喬普拉雙手插兜快步拐進一個小道里,掏出剛剛得手的兩張卡牌。
一張卡牌身份是“路人甲”,另一張卡牌身份是“大學生”。
“嘖,穿得那麼好看居然只是個路人甲。”喬普拉也是一名npc參與者,一早上出來就一直盯著路上的行人看,想找人試試“小偷”的手感。
目前還不敢找男的或者一些看起來比較厲害不好惹的npc,怕被逮住直接抓警局裡去了。
小偷技能只能隨機摸取最外圍的卡牌,沒辦法指定盜取哪張卡牌。
她在安泗路看了一圈,就剛來的阮平夏看起來好欺負,那個拽住自已的npc也腦子不太靈光的樣子。
只是可惜了,這兩張身份她都用不了。
她今年都31歲了,“女大學生”這卡牌一拿出去給核驗身份,指定立刻被抓。
看來要偷,得挑年齡相差不大的。
至於“路人甲”卡牌,應該只是副本遊戲裡不重要角色npc的。
九方平蕪見妹妹被人故意撞了一下,看著妹妹的神情舉動,九方平蕪猜到,妹妹可能是遇上小偷了。這種事九方平蕪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
見妹妹不動聲色的處理模式,九方平蕪多少有些放心,妹妹比他們所有人想象的穩重許多。
九方平蕪看了霍妍一眼,油門一踩,就離開了。
霍妍想吃安泗路的一家雪花酥甜點,兩人先去那家店買了一份雪花酥,然後又叫了計程車,直奔中心區。
中心區因為年底在辦花展,來往觀看的遊客也比較多,巡警、特警明顯可以看到每個街頭街尾都有,有些路過的行人還被巡警攔下核驗身份。
阮平夏和霍妍兩人手上各自捧著一杯奶茶,邊逛邊看。
阮平夏看到了花市中心圈有一塊單獨的鬱蝶蘭花展區域,還有配備講解人員在給觀眾講解每一品類的鬱蝶蘭,以及鬱蝶蘭的歷史故事。
看著這人來人往的花市,阮平夏單手插兜,抓著自已的卡牌。也不知道這個花市今天會混入多少個小偷,別沒一會,自已的卡牌都被偷光了。
阮平夏走過去聽那講解員說話,上上世紀工業時期,還沒進入科技時代,曾爆發過一次席捲全球的金融危機,其中一個導火索就是,鬱蝶蘭泡沫經濟。
當時的鬱蝶蘭可謂風靡一時,家家戶戶人手一株,甚至還出現了鬱蝶蘭博物館,一株鬱蝶蘭價值一棟別墅……
阮平夏看著展臺上的鬱蝶蘭,仍舊能想起,那紙醉金迷的丹賽沃城,一時的風光無限。
“看著也一般啊。”霍妍掃了一圈鬱蝶蘭展臺,她更欣賞牡丹花那類雍容華貴的,對鬱蝶蘭更是一點興致都沒有,“我們到附近的美食區休息一下吧。”
花展出口處傳來了嘈雜的吵鬧聲,人群瞬間四散開來,阮平夏看到七八個特警人員飛撲上去,把兩個人壓倒在地。巡警一直在一旁疏散人群。
“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逃逸核驗身份,好像是紅色卡牌。”旁邊不明就裡的人議論紛紛。
阮平夏跟隨霍妍走出花展,扭頭望向剛剛那個地方,地上有一灘血跡,那兩個人也被拖走了。
紅色卡牌,直接處理麼?
周圍的群眾也不覺得那些制服人員處理過當,都習以為常該逛逛,該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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