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導主任辦公室出來,大家早就注意到了阮平夏額頭上頂著個包,一片淤青還沒消腫的模樣。
樸希石立刻關懷備註地問道,“平夏,你額頭怎麼了,你沒事吧。”
正準備問候一下阮平夏的江嘉禾見此情形,就沒再多說什麼,也關心地望著她。
“昨晚地震,從床上摔下來,磕到了。不大礙。”阮平夏不喜歡一群人圍著自已看,不喜歡自已成為人群的焦點中心,她快速講完,就準備回去收拾東西。
“平夏妹妹,你怎麼不回我訊息。”樸希石或許察覺到阮平夏的冷漠,但完全不在意,甚至追上阮平夏的步伐,直接把話問出來。
尋常人可能對於這種事會感覺比較難堪,然後識趣的自動遠離,但他只想把阮平夏的道德感架起來,想讓阮平夏在大庭廣眾之下不好意思拒絕他,甚至對他產生愧疚心理。
“希石同學,我們應該不熟吧?”阮平夏停下腳步,看向樸希石,聲音冷淡,不帶半點情緒。
人與人之間,真的存在某種奇怪的磁場,她對焱燚秋和亓官煜,會自然的放鬆,即便是阮鳴鈺,也不會因為阮家的關係就對她有偏見。
阮鳴鈺確實如那些管家、保姆所說的,是個很優秀很好的人。
但眼前這個樸希石,縱使他對自已表露“善意”,阮平夏卻從心底裡沒來由的覺得厭煩。
阮平夏不否認自已的“以貌取人”,樸希石長得還算端正,在藍星上應該也是很有異性緣,才會對自已如此自信自傲吧,但阮平夏看他就是不順眼。
不需要理由。
“平夏小妹,你們那有句話,一回生二回熟,之前不認識,但我們都是參與者,以後總會熟起來的。你需要合作隊友保護你。”樸希石不以為意說道。
阮平夏這麼一個弱女子,她現在身份被曝,她需要找靠山,而自已也很樂意保護一下她。
他表現得這麼積極熱情,同時也是在向在場其他男參與者宣示主權,阮平夏他看上了,懂事點的別來挨著。
松坂隼三人也確實如他所期望的,也就冷眼旁觀這位參與者騷擾榜一。
但並非是男人間的互相包庇,加爾卡和松坂隼更多的是想冷眼觀看阮平夏會怎麼應對這些麻煩,她的榜一是怎麼得來的,依傍別人麼?
莫里斯則是認為此刻樸希石雖然看上去有點討人厭,但總歸也還沒做什麼,萬一阮平夏和他一拍即合好上了呢。誰也不想討個沒趣。
阮平夏不打算再理會這人。
一旁的阿西娜冷哼一聲,令人作嘔,拉過阮平夏就走,“平夏,我們走吧,趕緊回去收拾東西。”
雖然阮平夏昨晚拒絕了和她一起同個宿舍,這令她有些不開心。
但是之前在老化學樓裡,阮平夏確確實實幫過她,而且後面又要住在一起,免不得可能還需要阮平夏的幫忙,對於這個明眼不懷好意的樸希石,她更是不放在眼裡。
一個自以為自已是個男人就比女的強,就會是女人“靠山”的垃圾,也不看看他那瘦得連肌肉都沒有的身板,哪裡來的臉。
阿西娜身材比較高挑,在她眼裡,樸希石又矮又挫,就這人還想保護阮平夏,呵。
她們都被換到了芷園的七樓,那層樓還空著幾個宿舍。
江嘉禾走到了阮平夏另一邊,兩人一左一右瞬間把阮平夏夾在中間,樸希石想靠近一點都不行。
他停下腳步,眼神厭惡看著阿西娜和江嘉禾的背影。兩個礙眼的女人,不會是因為看到自已只對阮平夏好,就吃醋了不高興吧。
阮平夏掏出手機,刪除樸希石好友。聽不懂人話的人,留著溝通的賬號也沒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