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版本上線之後,讓我們知道原來還有這麼多人在海藍星上奮戰著。我們不是最後的倖存者,這個訊息遠比其他更讓人振奮。”
“這些老舊的話即便我們在再次重逢之時,早己說過無數遍,但我還是想讓你們知道,”
“我們堅守海藍星一百多年,在一次次毀滅性打擊中頑強的挺了過去,我們千瘡百孔的生活,因為遠方的你們,而照進了一抹亮光。”
聽說蘭島那邊一共只剩11個玩家,此次被召喚進遊戲的有9人,己經有3人通關失敗出來了,只要再死2人,通關率低於百分之五十,災難就會降臨到他們這最後一片國土。
他們的國家,經不起任何一次的失敗,消亡也是遲早的事。
整個國家總人口不到兩百人,但蘭島此刻也並不是十分沉重,或許是大家早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一百多個未滿十西歲的少年,早己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等待著他們的英雄從遊戲裡歸來。
無論失敗還是成功,那些玩家他們都是英雄。
那三個通關失敗的人從遊戲裡出來後,就一首待在屋子裡失聲痛哭。
沒有人怪他們的,也沒有人在這個時候去安慰他們,讓他們獨自先靜靜待著,哭過了就可以整理好心情,和他們最後的家人們一同等待命運的降臨。
“帝摩斯,別放棄得太早。”說話的人是日不落的領導人,61歲的夏洛蒂·克里斯托弗。
國家領導層一般都是60歲以上的,不會被召喚進遊戲後,才可以在海藍星上維持各自國家的生計。
克里斯托弗想說或許會有奇蹟,但是海藍星最不該奢望的東西也是“奇蹟”。
即便心中無數次祈禱著,但也不能將海藍星的命運寄託於那虛無縹緲的“奇蹟”。
海藍星能走到今天,是幾十億條生命的犧牲堅持下來的結果,不是那一個個的奇蹟對他們生命的憐憫。
卡彭特·帝摩斯的這一番話無比沉重,但他也不想讓其他人受他們這邊的影響,他哈哈笑了兩聲,聲音鏗鏘有力,“今天是提前把酒後話說出來了,要是有一天能和你們線上下見上一面,把酒言歡,這想都不敢想。”
所有人聽著他的話,也是不禁感慨萬分。
“世界地圖融合要是能早點到來就好了,這樣我們還能在副本世界裡相聚一場。”千島國的領導人是63歲的奧爾德里奇·塞西爾。
“或許還是有希望的。”大夏國的領導人是遠定山,今年60歲。
他剛剛收到訊息,他們這邊有一個玩家通關出來了,雖然那個人似乎也是誤打誤撞通關的,但從那人提供的資訊可得知,那個副本世界的大boss是一棵柳樹。
那棵柳樹誕生了智慧,甚至好像出現了精神錯亂,柳條之間自己互相打起來了。
聰明人一般只聽那有用的一部分,樂天給出的資訊中暗藏著一絲生機。
有一部分柳條似乎對人有好感。只要存在一絲希望,一切變數未成定局。
“真的?”聽到大夏那邊傳來的訊息,沉重的氛圍又稍微緩解了許多。
“是啊,我們別放棄得太早,現在出來的人還只佔了少部分,只要遊戲一秒還未結束,我們就不能放棄。他們……還在遊戲裡,也未曾放棄呢。”
在又等了一天一夜之後,突然大批次的人通關遊戲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