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夏在科普驗證“柳條具有驅邪功能”這個的時候,就己經得到了答案。
那些參與者們或許都沒有意識到一件事,他們在【死亡來電】副本里,參與了制定副本世界規則。
這個副本世界,沒有完整的體系,沒有官方,沒有權威的人存在,就像一個空殼子,參與者豐富了它的血肉。
不讓參與者能有太多線下自由行動的空間,只能在npc的既定範圍的軌道上活動,他們就只能在網路上互相傳達訊息。
那個網際網路,自然而然,變成了參與者共同的大腦。
“共腦”在【捉迷藏】副本里曾以另外一種形式出現,土著npc被統一洗腦,達成一致思想。而在【死亡來電】副本里,它悄無聲息的融入在參與者之間。
阮平夏坐在沙發上,從藥箱裡找出了安神的中成藥,她此刻大腦太亢奮了,需要平靜一下。
【死亡來電】副本的全新認知,和祁凜在副本結束之後的世界裡接觸……這些事,阮平夏後知後覺地又開始各種複雜情緒。
祁凜會告訴華巖他們嗎,華巖他們會不會走漏風聲,然後秘密就像那風乾的沙子,漫天飛舞。
還有一部分情緒是……對於未來的彷徨。
祁凜那沒說的話裡的意思,是自己理解的那樣嗎?
他……想幫他們參與者登上神殿嗎?
當時的阮平夏只顧著開車認路,根本就沒有過多心思去剖析她和祁凜那簡短的有效聊天裡暗含的資訊。
祁凜對於她是“人”,同時也是副本世界角色扮演者這些沒有過多的震驚與追問,他在意的更多的是關於遊戲空間創造者相關的情報。
她有太多的顧慮,要承擔的風險也比祁凜高,她唯唯諾諾試探性一點點的揭開面紗,祁凜則是一上來就是一個接一個的致命提問,每一個提問又都點到為止。
現在再安靜下來,回想當時一點一滴的細節,回想當時的兇險情況,以及火人到底能不能隨著打火機作為道具離開那個副本世界……
火人只有一次機會,他們不可能冒險一句“祁凜,我把火人送給你”就這樣輕而易舉決定它的未來。
她和火人的關係,也不是主人和“物件”的關係。
祁凜說出“打火機”的時候,阮平夏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萬全之策還是以“物件道具”形式帶它脫離副本。
沒有過多的時間和精力給他們耗費,去詢問解釋為什麼要那麼做,所有的一切只有信任,然後果斷執行。
阮平夏不由得想起來了在【記憶審判】副本里,兩人一次次的死亡重來。
她莫名想起了那個白袍老者的話,“我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會在我們的靈魂裡留下印記。”
她和祁凜這次的配合默契,從來不是與生俱來的心有靈犀。
在那場簡短的交流裡,她傳達了自己是“藍星人”,不能被海藍星人發現身份,10億積分或許可以見到遊戲空間創造者的這三個訊息。
這三個問題全都是祁凜問出來的,足以讓他快速通連一切,瞭解一個“藍星”和“海藍星”的基本現狀。
參與者透過角色扮演,給玩家提供道具,幫助玩家通關遊戲、積攢積分,同時又收割玩家人頭賺積分。
賺到足夠的積分,就可以見到遊戲空間創造者。
在這一場食物鏈裡,海藍星玩家只是藍星參與者往上走的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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