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行啊,兔子的數量在減少,烏龜總量不變,無法殺死烏龜,他們那機甲上的炮彈又是無限火藥的樣子,”
“兔子光是逃亡,就會筋疲力竭的吧。”焱燚秋也不裝了,走到阮平夏和江嘉禾的身邊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
他也是故意說給其他可能投注【兔子】陣營的人說的。
說到這裡,焱燚秋的聲音戛然而止,要使用反攻牌嗎?
讓玩家反攻,可是這樣……是不是意味著參與者可能會死?
他們之前就猜測過,福利局裡參與者死亡的話,是會真正死去的,句號姐之前說過,她那個規則單元副本福利局,之前死了一個參與者,那個人就沒再活著回來了。
只是因為福利局有遊戲的身份託舉,參與者可以說是在福利局裡特別安全,只要自己不作死,基本就不會有死亡的風險。
但是現在,投注【兔子】陣營的人,手上有一張【反攻】牌,可以讓玩家進行一小時的反攻。
也就是會把那九百多名【烏龜】陣營的參與者推向死亡的風險……這是真正“背叛”參與者陣營了。
之前不管他們對玩傢什麼態度,基本是不會損傷參與者自身的利益,各憑本事,我不攔著你殺人,你也別攔著我救人。
但是現在是實打實的,兩方只能選一方。
“權力……”焱燚秋後知後覺喃喃說道。
同一場福利局,前十名,和前一千名的區別。
他們不僅能讓玩家死,也可以決定福利局裡其他參與者的命運。
那些【烏龜】陣營的參與者以為自己掌握了玩家的命運,然而在他們之上,還有圓桌室裡的人可以掌控他們的生殺大權。
那在我們之上呢……我們也被這遊戲空間控制著,它給予我們權力,也可以將它剝奪。
首到成為星公民那一天麼……
焱燚秋猶豫了,他突然覺得,“龜兔賽跑”裡,兔子不可能勝利的。
不僅焱燚秋想到了【反攻】牌在這一局裡意味著什麼,阮平夏和江嘉禾也想到了這一點。
“我看你不是瘋了就是蠢的,你這是要為了玩家殺死參與者嗎?”格洛迪聽到焱燚秋這麼一說,嘲諷說道。
“那玩家是你爹媽嗎,讓你這麼護著。藍星才是我們母星,你要為了海藍星的玩家殺我們藍星的參與者,就是背叛我們的星球。”
格洛迪一字一句砸在焱燚秋的心上。
焱燚秋從來沒想過要為了海藍星的玩家傷害藍星的參與者。
他只想要,大家和諧共處,共同對抗遊戲不好嗎?大家不都是這場遊戲裡的受害者嗎?
為什麼到最後,會是受害者與受害者之間的互相殘殺。
為什麼要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積分,不知道有什麼用的神殿,讓自己變成一個劊子手?
少年想拯救世界的夢,在此刻出現了裂痕。
。隊站方一擇選能只乎似
。嚇恐的臉白小這會不可,聲一笑嗤,上子椅在坐禾嘉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