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回城的途中不會途經任何休息站,阮平夏早就做好了捱餓的準備,一兩天不吃不喝也死不了人。
被砸中腦袋的玩家一時覺得自己丟了大臉,臨近幾輛車隊裡傳來了噓弄聲。
還有人特意打開了窗戶,朝著他這邊揚聲喊道,“老曹你不行啊,第一個就被淘汰了。”
這個叫老曹的也是不甘示弱,他方向盤一轉,車子就要朝阮平夏她們這邊歪過來。
祁凜從後視鏡裡注意到了,立刻油門一加,車子飛速躲過了老曹的挑釁行為。
隊內追逐戰一觸即發,阮平夏見狀,她又爬了起來,扒著窗戶才堪堪穩住自己,一顆石子就砸中了她的腦門。
幸好她裝備比較齊全,聽著那砸在她防護頭套上清脆的聲音,這力道要是首接砸她腦門上,她都懷疑自己得痛昏厥去。
祁凜聽著阮平夏這露頭就被秒殺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阮平夏手中的冰塊還沒砸出去,側面車裡副駕駛位置的玩家,又朝她飛來了一顆什麼東西,“啪嗒”一聲,首接砸在了她的手背上。
就好像被人狠狠拍了一下手背,阮平夏咬牙,忍住那股痛,她將自己手中的那顆冰塊朝那邊扔了過去,結果飛半空的時候,就被對面的石子給截住了。
兩塊冰石在半空中碰撞,碎裂。
牛叉。阮平夏見狀,心中暗暗佩服。
她的速度比對面的慢,這才撿起一塊冰石,對面的石子又砸了過來。
祁凜加了點速,又給雪地車拐了個幅度,冰石才沒砸中阮平夏,但也砸在了窗框上,“啪”一下,那顆冰石彈跳進了她們的車裡,掉落在了座椅上。
“老曹你們這是在欺負人家小孩啊。”其他車輛見老曹那輛車連連朝著阮平夏那邊砸冰塊,那小孩被打到了也悶不吭聲,還敢再爬起來把冰塊砸回去。
許是也不甘就這麼看他們對打,後方的車也提速上來,幫著阮平夏打回去。
然後……噼裡啪啦聲,各種飛石冰塊,還有布包之類的東西在半空中飛來飛去。
到最後玩家自發首接演變成了兩個陣營,互相追逐混戰。
只有不太提得上速的大卡車跟在他們屁股後面,偶爾躥到前方兩輛雪地車中間,隨機幫助一方去別另一輛車。
大卡車後車廂裡的玩家默默不語,左右搖擺著身子。
他們早就習慣了,哎,習慣了。
雖然這些雪地車玻璃很厚實,但為了防止有啥個不必要的意外碎裂,所有人的車窗全都大開。
開著車的祁凜也不免被砸了幾下腦門,更別提阮平夏了,根本不清楚冰石到底是從哪個方向飛過來的。
兩方混戰,結果被打得最狠的只有她。
每次都被冰石命中,這要是子彈,她早死多少回了。
她懷疑自己此刻可能己經被砸得鼻青臉腫了,身上、肩膀手臂就沒有不被打到的,這還是在穿著厚實的防寒服的情況下,她感覺到那砸在自己身上的冰石是結結實實的力道。
阮平夏休息了一會,活動了一下手腕,感覺自己又可以了,剛往外探出個頭,好幾顆冰石就朝她腦門飛過來了。
她立刻縮回了頭,慫了,是真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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