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通天梯,阮平夏從車裡探出身子,拿出K哥給的許可權卡在那電梯的卡槽裡刷了一下,然後趕緊坐回去,繫上安全帶。
“滴,滴,滴”,電梯內部發出三聲提醒音後,開始執行,阮平夏調整自己的呼吸,感受那極致的加速度。
每次坐這個電梯的時候,阮平夏都有一種明明不過兩分鐘,卻忍不住回望自己半生的感慨。
總結一句,就是度秒如年。
“滴——”,電梯發出一個長音提醒,抵達終點。
通天梯那厚重的鋼門緩慢開啟。
阮平夏操作著將車開了出去。
一齣通天梯,只見左右兩邊站著幾十號人,基本都是阿諾德這邊的人,還有十幾個參與者,每個人都神情肅穆盯著自己,手上也都握著槍。
沒有玩家。
阿諾德的人在前頭攔住了她的車。
阮平夏拉下手剎,熄了火,正猶豫著要不要下車,就見小馬哥一邊撥開人群,一邊嚷嚷道,“幹嘛呢,幹嘛呢,這是我們的車,還想搶車不成。”
不得不說,小馬哥一出場,阮平夏就覺得安全感滿滿,小馬哥身後還帶著西五個兄弟,沒見著k哥和勇仔。
阮平夏開啟車門,從駕駛艙下來。
小馬一群人三兩步走到阮平夏面前,小馬朝那車裡望了一眼,轉頭對阮平夏說道,“黑……嘿嘿,阿丁你可終於回來了。”
他伸出手去,重重在阮平夏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十分激動的模樣。
阿諾德那邊的人也走上前來,圍著阮平夏這輛雪地車看,“怎麼就你一個,那個祁隊長沒跟著回來?”
“嗯,他們還在上面,可能晚點下來吧。”阮平夏恍若未察覺這群人異樣的神態,她雙眼炯炯有神望著小馬哥幾人。
“走,回去再說。”小馬寬慰地又拍了拍阮平夏的肩膀,他說著就開啟雪地車後座的門,示意阮平夏也上車。
其中一個小弟接替阮平夏駕駛位,另一個上了副駕駛位置。
阮平夏趕緊跟在小馬哥後面,也坐到了後座位置。
“讓讓啊,撞死人我們可不負責的。”前面的小弟凶神惡煞的對圍在車旁的人說道。
有小馬一群人出場,阮平夏多少心安了些。
這時候她才快速地掃過那十幾個跟在阿諾德的人身旁的參與者,當中似乎並沒有阿利克和井守春樹,也沒有卡恩和易萊哲,全都是比較眼生的面孔。
那些人也是目光緊緊盯著阮平夏,似乎想從這個名叫“阿丁”的參與者身上,看到她的態度。
雪地車再度緩緩啟動,朝著向日葵大樓那邊前進,在他們的身後,也跟著十幾輛車。
“阿丁,你說說吧,怎麼回事。聽說你告訴阿利克那邊的人,祁隊長他們就是你所說的雪兔子。”上了車,車裡都是自己人,小馬這才冷著張臉問道。
“嗯,我也是無意發現的……當時那個易萊哲和我一塊進入了那個管理室,後面就忘記跟阿勇哥說了。”阮平夏第一時間先承認錯誤,自己不是隻故意告訴阿利克那邊的人,隱瞞阿勇哥的。
“哼。”小馬哥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聲,但也沒太抓著這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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