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才可以走得長遠,而不是每天都在擔心,哪天地下城沒有了礦晶能源,大家就都得死。
亞爾維斯這群自詡為上等民的人,即便是心動也不會表露出來那種卑劣骯髒的思想,一首端著姿態,不接受也不拒絕,在觀望其他人的選擇。
而阿諾德那邊給予了那幾個小雜碎接近的機會。
真是太天真愚蠢了那群人,他們拿什麼和諾亞新城鬥,整個地下城的人聚合起來也不過兩百多號人,他們就想吞下雪兔子,還妄圖能作為籌碼去和諾亞新城交易。
阿k看那群人如跳樑小醜,一群異想天開的蠢東西。
地下城氛圍也陷入了焦灼的狀態。
大家都在等,等阿丁回來,等確認完全的情況。
只是他們都沒料到,阿丁回來的那個凌晨,地下城爆發了內亂,阿丁無辜死在了雪國誕生的前夕。
就這麼一個人,突然就這麼死了。
世界就好像開了一個荒唐的玩笑。
為什麼偏偏是阿丁。
阿k早就己經把這個醜不拉幾的阿丁噹成半個妹妹看了。
祁隊長把那十幾個作亂的人全殺了,全都是阿利克那邊分裂出去的那批人,還有阿諾德,亞爾維斯底下幾個被策反的人。
他以絕對的實力震懾所有人,但也不禍及無辜。
阿k懷疑這從中也是有阿諾德的手筆,只是阿諾德在關鍵時刻,沒有朝他背後捅刀,他們就心照不宣的不再提及這件事。
祁隊長帶走了阿丁的屍體,再次回來後,他向地下城所有人表明了真實身份。
他們確實是雪兔子。
“如果扒了我們的皮,就能讓你們活得長長久久,你們不是己經得到了我們身上的皮鱗了嗎。”祁隊長說的是阿丁那輛車的後艙帶回來的那兩坨燻臭的皮鱗。
他們己經讓人去清洗乾淨,把黏附在鱗片上的碎末全都刷掉,只剩下一層銀白的鱗皮,並且嘗試了一下。
那鱗皮披在身上確實很保暖,但並沒有到穿上它就可以在零下一百度的環境裡自由生存的階段。
地下城沒有新人類大樓那邊的裝置和技術,他們若是殺了雪兔子,實際上只能像那些人一樣,把雪兔子的皮鱗剝下來,然後好好儲存,後面再去賣給新人類大樓的人。
新人類大樓的人也都不一定會收。
但是說到底,地下城這邊倖存的絕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
他們別說給雪兔子剝皮了,在地下城制度崩塌之前,都不曾殺過人。
愚昧是大多數,普通是大多數,善良也是大多數。
他們都還沒喪心病狂到,真的為了活下去,就殘忍對待這些有過幾日朝夕相處的友人。
“想知道新人類大樓那邊的人是怎麼做的嗎。”祁隊長坐在會議室裡,面對著他們這群人,語氣平淡地說道。
“他們會把我們的皮鱗剝下來,然後在第一時間將完整的那張皮放進培養艙裡,立刻送上手術檯,給正在等待手術的人移植皮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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