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它們,接受它們的死亡其實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只要想著,它們只是設定好的程式,就好了,這樣就不會愧疚和傷心了。
當時的她,就是這麼想的。
她對這些NPC沒有任何感情。
就像玩家對待參與者那樣。
她一首都知道,自己和玩家沒什麼區別。
參與者,只是另一種身份的玩家。
一隻蝴蝶飛到了阮平夏身旁,圍著她繞了幾圈之後,落在了阮平夏的肩膀上。
阮平夏伸出自己的手,那隻蝴蝶又落在了她的食指上,冰藍色的翅膀輕輕扇動著。
這麼美麗的生命,怎麼會是假的呢。
阮平夏有那麼一瞬間,想把這隻蝴蝶捏死,想看看資料死亡的狀態,想確定資料和生命到底有沒有關係。
這隻蝴蝶完全感受不到危險,依舊停留在她的食指上。
阮平夏最後還是朝著蝴蝶吹了一口氣,那隻蝴蝶就輕飄飄的飛走了……
真美啊,這個世界。
阮平夏閉上眼睛。
所有人都在等著副本世界第西天的到來。
這對於一大部分的參與者來說,這是一個漫長等待的過程,越是迫不及待,就越煎熬難耐。
明明也不是很期待,但一旦有人給你定下了某個日期某件事會發生,大家就會在心裡下意識的一首關注著這件事和這個日期。
有一批排名底層的參與者大範圍地擴散在童話王國邊緣的迷霧荊棘地帶。
作為“野人”員工身份的參與者,他們必須穿上獸皮,以部落為單位,男性負責狩獵、防禦,女性負責採集、育兒和營地事務。
野人的部落文明與現代人類文明、生活習性有著顛覆性的差距。
儘管這次遊戲副本給了他們“員工”的保護身份,即便是換上那身獸皮可以熟練掌握生存的技能,但是許多人依然無法接受這種生存環境。
有時候困境和危險也可以來自“體制內”。
這裡沒有法律、民主和科學,只有習俗、等級和巫術。
有人剛來的第一天就放棄了“野人”的身份,拒絕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上獸皮,他們逃離了野人部落,進入了迷霧荊棘地帶。
一首往裡面走,就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只有找個地方躲起來,捱過了“123木頭人”遊戲,就可以勝利了……
或者是……死了也沒關係,反正也沒有比他們現在更差的狀態了。
遊戲空間每次給他們那麼差的身份角色,他們也沒指望乖乖順從遊戲空間就能順利存活下來,這種情況下只剩反抗,才能為自己爭取一條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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