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夏很快就收到了那邊發來的一條資訊,【這事說來也是巧,我朋友的手機號碼和你的只差了一個數字,他有事託我幫忙給他充一下話費,我不小心按錯了個數字,還多按了個0,搞得現在……】
這樣的回答,在阮平夏的預料之中,如果對方真的是有備而來,至少明面上的藉口肯定都能圓得過去。
阮平夏不在對方這條回覆上多做思考,她要的只是一個開啟聊天的契機,與其被動地等待對方預備做什麼,不如自己主動遞上鉤子,看看他會說些什麼、到底想做什麼?
“嗯,我也沒什麼錢,每個月最多隻能給你轉100,分十個月給你可以麼?”阮平夏想了一下,又給對方發去一條資訊。
從中午到現在,對方似乎一首在忙,1000塊話費的事怎麼解決,倆人都還沒有討論過,對方似乎加了她的飛信好友後也不急著討回錢了。
正常情況,他們兩個是還有一個選擇的,就是讓運營商介入,可以立刻退回1000元話費。
阮平夏是不準備提出這個方案的,就看看那邊怎麼說了。
【真是太感謝你了,接下來十個月,拜託你了。】
就這樣?事情就這樣圓滿解決了?不需要有更多的商討?而且對方的每一句看起來都在終結話題。
“不客氣。”阮平夏順手回了過去,然後點選對方的頭像,又看了一下他的資訊,這時看到了對方的主頁中更新了一條訊息,拍的是一條看不清哪裡的樓道,內容就兩個字,“下班~”
再看一下發布的這條動態時間,也就這會兒,熱乎的新動態。
下班了,他這是白班的護工?
阮平夏現在有自理能力,基本不需要護工隨身看著,她也就只有孫姐一個護工,平時沒事給她送送飯,跑腿以及帶她去做檢查。
她對於這療養院護工的交班制度也不是很瞭解,好像還有什麼規章制度,但是孫姐並不告訴她。
此刻阮平夏忽然想起來了昨晚半夜看到的203房護工和今天白天看到的護工不是同一個人。莫非其他病人都有兩個護工?一個白天一個夜晚?
想到這個可能,阮平夏立即又聯想到了另一件事,她今天白天看到的這層住院層的護工的頭上都沒有名字,也許,換班後才有呢?
那個祁凜剛下班,如果這裡也有換班的話……也許能再次見到昨晚203房那個護工。
阮平夏從沙發椅上起身,再出去看看?
她看了一眼時間,晚上7點30分,不是很晚,十點才熄燈,這會兒大家應該都還是飯後休息閒聊的時間段。
人多阮平夏就不是很害怕了。
想到就開始行動,拖鞋一套上,阮平夏就往外面走。
療養院的走廊亮著充足的暖白光,將米色的牆壁照得一片通明。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隱約的食物餘香,走廊對面,幾名護士推著放著藥盒和治療盤的小車從207病房出來。
不知哪個病房傳出的電視節目的聲音,還有老人低低的咳嗽。
更遠處,隱約能聽到護士站那邊傳來幾句模糊的談笑,夾雜著紙張翻動的窸窣聲。
白天出去走動的病人也基本回來了,除了護工,或許有些病房還有照看的病患家屬陪床,這個時間段,正是吃過晚飯後、睡覺前的休閒放鬆時刻。
一個正常不過的夜晚,甚至比白天更添了幾分生活的氣息。
此刻阮平夏這邊反倒顯得十分清冷,她貼著牆邊,裝作隨意散步的樣子,慢慢挪向護士站的方向。
。員人作工的裡野視在現出個一每過掃地意無似狀目
。門扇一每過掃地翼翼心小,目的
。燈小著開只面裡,條一著開門的房2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