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夏看了一下手機裡的時間,沒想到時間過得那麼快,不知不覺快晚上十點了。
己經過去了二十分鐘,祁凜那邊沒給任何回覆。
睡覺的生物鐘本該到了,不知啥時候開始,她也在向熬夜黨靠近,這個時間點,一點睡意全無。
也有可能是因為,以前每晚都會按時吃藥,藥裡有輔助安眠的成分,現在自己悄悄停了藥,睡眠質量全無。
阮平夏這會子也不著急那邊會回覆什麼了,她本想去床上躺著,醞釀一下睡意,看著這空曠的套間,換了新地方睡覺,一點安全感全無。
她環顧著客廳,貼近門上的可視屏。
螢幕亮起,顯示著門外的走廊。
畫面裡只有頂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光線柔和,走廊空無一人。
阮平夏盯著門外十來秒,才關掉螢幕,給大門上了反鎖。
然後轉身退回客廳,拉上所有窗簾,最後關掉套間裡所有的燈。
黑暗籠罩整個套房,她開啟相機,切換到影片模式。
阮平夏緩慢移動手機,讓鏡頭掃過房間的每個角落——天花板邊緣、煙霧報警器、電視機櫃、裝飾畫框、床頭插座、衛生間通風口。
手機螢幕的光圈隨著她的移動微微調整,尋找著可能存在的、不屬於這裡的紅外光點。
沒有異常的紅色閃爍。
聽說用這拍照模式可以排查部分隱藏監控,等確認完這裡確實沒問題後,阮平夏才又打開了這個新住處的燈光。
再看一遍手機裡祁凜有沒有回覆。
好吧,沒有。
阮平夏尋了個絕佳角落,又繼續悄悄把手機放在一個可以對準自己房間床的位置,按下錄影,然後上床睡覺。
按理來說,她反鎖了房門,應該沒什麼東西能進來了,但誰知道,那些奇怪的紙紮人會不會又半夜進來盯著她睡覺。
不管是她不正常,還是這個療養院不正常,阮平夏決定還是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走。
自己不正常的話,該害怕的是別人;但如果是療養院不正常,那就關乎她自己的安全了。
接下來,在“真相大白”之前,她都會假定是療養院的問題,以這個為基礎去行動,就算最後確定是她本人的精神問題,也沒關係,神經病嘛,她可以理解自己。
就當做是自己給自己設計了一個恐怖解密遊戲。
做好了決定,感覺日子好像有點盼頭了。
想通了這一點,阮平夏躺床上,美美睡覺了。
而祁凜這一邊,看完了那份檔案,正想著該怎麼給阮平夏回覆時,他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一股極其細微的、混合著廉價洗髮水與某種難以言喻的陰溼感的氣息,突兀地鑽入他的鼻腔。
祁凜全身肌肉瞬間繃緊,甚至沒來得及抬頭,立刻就要把那份檔案塞起來。
“嘩啦——!”
。耳刺外格裡舍宿的靜寂在音聲的裂撕料布,開扯側兩向地猛力蠻一被簾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