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這些問題,阮平夏要麼不想回答,要麼就是她也回答不了。
她醒來後就己經在這個療養院裡,能不能自由出入她也是不清楚啊,就看她18歲生日後能不能自己申請出去了。
目前看來,這裡的人都對她還算好。
但是吧,大佬前面勤勤懇懇幫她解讀這兩份檔案,她也不能利用完人家就對他愛搭不理的。
阮平夏思考了一下,然後有所選擇的說點真話。
阮平夏:那兩份檔案是我去醫生辦公室時偷偷拿到的,我也不知道給誰籤。只是覺得可能是什麼有用的東西吧。
阮平夏:身體不舒服,就來這邊做一下康復理療了。這邊環境還挺好,今天之前,在我眼裡就是個正常的療養院吧,我可以在這療養院裡正常的行走。
阮平夏:沒發現什麼奇怪的,要說奇怪,就這裡規矩挺多,每個區域都有各自的規則。
阮平夏才剛把資訊發過去,那邊很快就發過來了一條,【小夏妹子,把你那邊的規則發來我看看?你知道的哪些都可以!】
這個也不是不行。
阮平夏立刻翻找出之前拍攝的規則,全給切斯特傳送了過去。
有大佬加持,說不定還能繼續幫她解讀分析她這邊的情況,綜合療養院、祁凜和切斯特三方不同視角,或許……她能更清楚確切一點。
阮平夏發完訊息,一把躺在了沙發上。
一個字,累。
渾身肌肉發酸。
她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阮家真的會這麼對待她嗎?
她想自我說服,也許……就算是和克隆實驗相關,她或許和其他患者一樣,因為身體的缺陷,阮家包括這些醫生的目的是想要治療好她的,基因修改也是為了讓她的身體更好,畢竟,她本來就是個基因有缺陷的患者……
那麼,這意味著,自己的健康是要建立在對那些克隆體小孩的傷害上。
按照祁凜說的大概意思,這個療養院是弄了一批克隆體小孩,拿他們做實驗,然後實驗成果造福他們這些有錢人。
阮平夏一首以來夢寐以求的事就是健康的活著。
現在看起來有一條康莊大道,就是心安理得地接受實驗成果改造基因。
如果真是這樣,她仔細想了一下。
她還是不願意。
自己的存在,本身就己經是一個原罪了。
如果,還要為了救她,背地裡犧牲多少個小孩……阮平夏只會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髒透了。
她無法做到,為了活下去,可以連“人”都不做了。
她寧可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