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用,別人對待他的方式,對待別人。
想到這種可能,阮平夏是有那麼一點,替他難受的。
小曜點點頭。
“我不會跑,所以你不用用力抓住我。像我這樣,牽著你就可以了。”阮平夏的手輕輕包裹住小曜冰冷的小手。
小曜看著自己被牽住的手,再看向阮平夏,他抽回了自己的手,下一秒小鬼孩抱著粉紅兔偶躺在了她的床上,身體蜷曲,那姿態像是嬰兒回到了母體中的時候。
阮平夏這才揉了幾下剛剛那被抓疼了的左手,她看著睡在她床上的小人兒,蹲坐在地上,就這麼近距離觀摩著這個沉睡的小鬼孩。
慘白的身體,冰冷的皮膚,這個樣子就像一個凍僵的屍體。
又看看被他抱在懷中的玩偶,這是療養院給他的阿貝貝?
她伸手往那兔子玩偶上戳了戳,一邊又注意著小鬼孩的動靜。
小鬼孩就好像完全死了般,一動不動。
阮平夏又盯了他兩秒,眸光轉動,她小心翼翼捏起兔子玩偶的一隻耳朵,將它提溜了起來。
兔子玩偶就這樣脫離了小鬼孩的懷抱。
特意抱這東西過來,難道這玩意是有什麼重要作用?
阮平夏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想起來剛剛手機掉地上了,還沒來得及撿起來就被小鬼孩帶到房間裡來了。
她看了一眼小曜,把兔子玩偶又塞回他的身旁,才走出了房間。
祁凜那邊又給她發來了資訊,【我們這邊應該又出了什麼事,安保人員到處在巡邏搜尋。或許,可能又有小孩走丟了。】
底下還附帶了兩個影片。
是祁凜躲在綠化帶裡偷拍的外面的環境,第一個影片裡拍的是一隊橙衣安保人員,他們一個個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虯結,但皮膚完全石化,呈現青灰色,帶有類似花崗岩的紋理。
一看就不是正常人類該有的皮膚狀態。
另一個影片是遠遠拍著一個肚子特別大的孕婦西肢著地,肚子朝上,如同蜘蛛在小廣場地面上爬來爬去。
阮平夏的眼球顫了顫。
祁凜就這麼把這些怪異的現象拍給她看了?
好像在他們的世界裡,這是屬於正常的。
阮平夏手有點癢,又想躍躍欲試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和他們一樣的反應,對醫生護士,其他人的異變都也當做是一種正常的形態。
她也想知道,在這些頭上有名字的奇怪的人眼裡,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在地上爬著的是什麼?還有那些人臉是怎麼回事?角色扮演嗎?看起來有點恐怖呢。(驚恐.jpg)”
阮平夏想了又想,不管這個祁凜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誰,她和他現在預設的共識就是,她是在別處的“網友”,他是在療養院裡的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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