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她的眼神,就是最大的安全保障。
她甚至開始構思一些具體的畫面:如何“不經意”地在他視線所及之處顯露一絲脆弱,又該在何時展現出與周圍瑟縮之人截然不同的鎮定乃至鋒芒,或者天真?
要像最高明的獵手,以自己為餌,姿態卻必須優雅從容,讓他覺得是他主動發現了寶藏,而非被刻意引誘。
那些說美貌一無是處的人,要麼是沒體驗過美貌帶來的便利,要麼就是蠢得不會利用自己的優勢,白白浪費了天生的好面孔。
在她看來,美貌是通行證,野心是引擎,她享受著所有人朝她投來的目光,這也永遠會成為她一步一步往上走的動力。
自從察覺周圍的世界異常,金惠靈除了一開始的恐慌之後,就有一種隱隱的興奮,她意識到,或許因為自己足夠特殊,所以世界向她開啟了異世界的大門。
故事裡的主角,不都是這個樣子的麼。
實際上抱持著這種想法的不止有金惠靈一人,幾乎絕大部分人內心都有一個蓋世無雙的英雄夢,在這兩天越發確認了自己似乎沒有什麼危險後,越來越多的人也都放鬆了下來。
深陷恐怖怪談中卻沒有遭遇危險,而且不少人隱隱中是能察覺到自己在所處的規則怪談中是有著某種微妙的地位的,猶如爽文般的開頭。
他們都覺得,自己是被天道寵愛的那一個。
綜合大群裡其他人提供的資訊,不少人心下都各有判斷,似乎只要遠離那些頭上有名字的人,基本不會有什麼危險。
甚至有人越發確定,他們和那些有名字的NPC,是對立面。就像打遊戲一樣,他們的任務,應該是消滅完這個規則怪談裡的所有“小怪”。
有人信了,也在悄悄助力消滅“小怪”;有人還在觀望;有人則是認為,既然是規則怪談,那必然是要破解這個“故事底型”才能結束遊戲。
不同人走向了不同選擇的道路。
然而在這個時候,有人跳出來說,是另一個星球的人在他們的藍星地盤上進行遊戲。
【海藍星??玩家???那我們是什麼?我們不是玩家嗎?這個規則怪談不是我們的“遊戲”嗎?】
【你莫不是在逗我們吧。】
【外星人和我們一樣有鼻子有眼的?長得這麼像?你確定你不是被你那裡的詭異給迷惑了?】
【他們還想殺我呢。要不是我跑得快逃過一劫。你要是說他們是海藍星人莫名其妙跑來我們這裡玩遊戲,還要殺我們,所以這是說,外星人入侵我們藍星,然後假扮成我們藍星人的模樣,這是要殺了我們,然後有沒有可能……替代成我們的樣子,混在我們藍星生活……逐漸異化我們藍星人!】
【樓上的醒醒。先別下定論太早,我看他們死得比我們還慘。】
【那是他們活該。我看那些鬼東西,就是我們死去的先輩顯靈了,阻止外星人入侵藍星,不然你們說說,為什麼鬼不殺我,反而保護我,還幫我殺那些人呢。】
【+1】
【@金惠靈 他具體說了什麼?你們是怎麼聯絡上的?】
【他幫了我,我就問他……你也是玩家嗎?他還挺震驚的。然後就告訴我,他是來自海藍星的玩家。】金惠靈說得輕描淡寫,實際上她也費了一些功夫才接近到那個叫平逾春的人。
當時那個平逾春似乎更驚訝於,她首接問出“你也是玩家嗎”這句話。
“你這樣問出來沒關係?”平逾春和她拉開距離,雙眸緊緊鎖在她的身上。這和他知道的情況有點不一樣啊,這個藍星人,竟然首接暴露,她知道他們是玩家這件事?不是說會出事嗎?
群裡小夏那句話給的金惠靈靈感,她原本只是想扮天真,假裝認不出是鬼王boss,給這個大boss留下天真單純的形象,沒想到卻得到了另一個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