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你就不怕我……洩露這些秘密。”阮平夏壓住心底的驚濤駭浪,再次提出了一個疑問。
當初發覺自己可能神經病了或者世界見鬼了,都沒這兩天發生的事讓她如此震驚,自己過去十幾年就跟白活了一樣。
亓官煜看著阮平夏那張被揍得鼻青眼腫的臉,他揚了一下眉,也沒有那麼的苦大仇深的樣子了,笑著說道,“一個進入了規則怪談詭異世界的少女,還能為了自己己經死去的好友和鬼打架,我有什麼理由不相信你。”
“你在知道了這一切之後,知道你那個好朋友的死亡可能還存在著內幕,我相信這樣的你,不會有問題。”亓官煜看著她,又問道,“還沒有問你,你是在哪家醫院住的院,是生什麼病了嗎?”
見這人微笑看著自己,阮平夏也想笑一下,奈何一扯動臉上肌肉,腫了的左半邊臉頰就痛得讓她嘶了一聲,她伸手小心翼翼捂著臉,選擇性說點真話,“不是醫院,是療養院,以前身體素質不好,就去那邊住一段時間順便做些康復理療。”
“療養院?”亓官煜有些意外。
“嗯。”阮平夏垂眸,縱使這個戎煜告訴了她如此多的事,如果整個核心事件指向她和那群克隆體小孩,阮平夏自覺還是不能輕易暴露這些資訊。
在沒有解決她和那些克隆體小孩人身問題之前,她認為現在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就算對方可能是個正義的人,也不代表,正義會站在她這一邊。
畢竟,懷璧其罪。
“你以你對你好友的瞭解,你覺得她死之前,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或者有沒有留下什麼遺言。
雖然目前還沒有查到那些人對青少年下手,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萬一他們也看中了你朋友呢?”在調查的所有被資助的家庭裡,確實有少部分的家庭家裡沒有女兒,就好像是在一批准確的資料裡摻入了一些混淆視聽的。
但是偏偏703那戶人家有個還未成年的女兒自殺了,她家就這麼迅速搬走了,如果沒有這事,703都不會被亓官煜特別關注到。
阮平夏搖了搖頭,都快兩年了,她也都接受彭奕是自殺這件事了時,突然一堆人出來告訴她,這裡面還有內幕,如果她當初能發現異常,就不會那麼的無計可施了。
阮平夏想到什麼,“但我們……或許可以去問,不是嗎。”
“問?”亓官煜愣了一下,看著阮平夏那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明白她說的什麼意思,也是臉上露出欣喜之色,“你昨晚看到你那個朋友鬼了?”
阮平夏點頭,“應該是她。”
“應該?”亓官煜腦子轉了一圈,在一開始世界還沒異變的時候,他有去過7樓查探資訊,白天那上邊沒什麼人出入,他主要是來打聽601那家子的,沒事就和街坊鄰居嘮嘮嗑,一開始沒怎麼關注703。
偶爾吃瓜聊到這邊怎麼人這麼少的時候,才會涉及到一些。
一聊到這個話題,這些小區原住民提起來就是又恨又無奈。
一個跳樓死小區樓下,一整棟樓都給搞降價了,然後還有人自殺死屋裡。
可能一開始還有一些唏噓聲,時間久了,這樓上樓下以及周圍鄰居沒有對死者的惋惜,全都是怨恨因為她們導致小區房價估值受損,別說高價出租了,這是連租都租不出去。
再後來玩家入場了,他驚歎自己是出現幻覺,還是突然擁有超能力了。
最驚奇的就是,這個老舊小區一夕之間出現了很多住戶,全都是頭上有名字和血條的人。
他便想著靠近那些人試探自己看到的名字是真是假時,結果那些人看到他,一個個躲得遠遠的,就好像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有些人看到他的眼神很奇怪,就好像,他們認識他一樣,一想到師兄失蹤了,亓官煜也懷疑這些人是不是來盯梢他的,他便開始變得謹慎起來,不敢輕舉妄動。
後來晚上樓上開始出現家暴聲,亓官煜聽那動靜哭得淒厲,雖疑惑記得703沒住人,也是憤怒去拍了那門,但很快門裡的聲音就沒了,也沒有人來開門,就好像那些家暴聲從來沒有過,亓官煜繞了一圈,就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