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海風,還殘留著幾許冬天的味道。
站在完美號的艦橋上,亞歷山大覺得過去的自己是真傻。
過去的自己怎麼能不喜歡這種出海的感覺呢?
亞歷山大抬起頭看向昏暗的天空。
浩瀚的星空與月亮,今晚羞澀地躲在了雲層後,讓海面更加昏暗了幾分。
希望整片波羅的海今天都能夠保持這種天氣吧。
亞歷山大摘下帽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又將這頂掛著象徵將軍的帽子戴了回去。
原本按照亞歷山大的性格,他是不想戴著頂帽子出門的。
畢竟兩枚勳章加一把金劍已經足夠顯眼了,再多這麼一頂帽子,實在是有點過於誇張了。
他又不是某個喜歡叼著玉米芯菸斗的傢伙,實在是不想做這種博人眼球的事情。
但是費爾謝理中校中校那種陰陽怪氣的態度,也實在是讓亞歷山大忍無可忍。
最終選擇戴上這頂帽子,給費爾謝理中校一點小小的皇室震撼。
是,你是中校,但是那又怎樣?
看到這帽子了嗎?
你覺得這頂皇室授予的軍帽象徵著什麼?
看到費爾謝理中校在目瞪口呆之後,臉上幾乎抑制不住的嫉妒與怨恨之色,亞歷山大感覺自己總算是稍微出了那麼一口氣。
當然只是用御賜物品秀費爾謝理中校一臉,並不是亞歷山大想做的。
在剛剛過去的這個冬歇期,亞歷山大已經完全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費爾謝理中校和自己完全不是一路人,有他在艦隊裡自己做什麼都不會順利。
所以這次主動提出給普魯士人上上壓力,除了亞歷山大覺得呆在海上比呆在海軍基地裡舒服之外,就是亞歷山大想要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解決掉費爾謝理中校。
帶著他去執行一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他不敢去,自己就能夠踹掉他,他去了,沒幹好,自己還是能夠踹掉他。
如果他做好了,那沒事,自己還能夠再來幾次,直到這個傢伙受不了這種任務,自己打報告準備跑路為止。
在制定突襲基爾港的計劃時,亞歷山大就已經明白了一件事。
除非自己用臉接了一次炮彈,否則艦隊絕對會拿自己當救火隊員,有什麼麻煩的任務都往自己這裡扔。
既然是這樣,那自己為什麼不能有一點小小的任性呢?
反正自己做的一切事情都合法合規。
回過頭看了一眼航行在佇列中的騎兵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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