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永遠不要變
調解是門藝術。
無數法律從業者在這門藝術裡，學會了很多很多東西。
「不過說真的啊」
黎芝弓起手指，輕輕敲在車窗邊緣，語氣像是小石子投入平靜湖面。
「選專業那會我經常刷微博，上面說法律學多了容易沒有人性。」
「其實我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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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遠眨了眨眼睛，似乎從她語氣裡捕捉到了什麼，扭過頭去。
「怎麼說？」
「就比如啊」
黎芝晃動著手裡的拿鐵，看著小氣泡不斷生成又破滅，唇角扯出一個微妙弧度。
「雖然我現在不用全程跟著卓律跑來跑去，但她隔三差五會把手上的卷宗給我學習。」
「很忙嗎？」
「不是單純的忙啦。」
短髮少女搖了搖頭：「我的意思，可不是簡單的加班加點。」
「應該說是一種對人類複雜性和底線持續不斷進行再認識的過程。」
「她那樣的婚姻家事專精律師，經常跟我說一句話。」
「什麼話？」
誰還不是個婚姻家事高手了？
周明遠好奇心大起，笑眯眯追問道。
「踏進我們會議室，需要先給自己的三觀穿上最高級別的防彈衣，外加心理遮蔽力場。」
黎芝聳了聳肩，一副不想開口的樣子，欲言又止。
「以前我都是在做事務性工作，倒沒什麼深刻的認識」
「現在啊~」
女孩不由自主發出意味深長的感嘆。
「現在天天研判奇葩案件？」
男人身體微微前傾，表示出極大的興趣和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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