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人總想先畫一堆0，忘了把那個1寫紮實。」
當時周明遠還在笑著回應。
「你爸很懂哦。」
彼時的顧采薇只是笑，嘴角的小梨渦能令人忘記細節。
「他是做投資的，看過的專案比我喝過的咖啡還多。」
現在想來，那幾乎算得上是明示。
「周總，你沒去跟客人一起吃飯啊？」
店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打掃工具碰撞的輕微聲響。
晚間清潔時間到了。
「我啊。。。。。。家庭聚餐，我可不方便去。」
周明遠轉過身，笑著拍了拍店長肩膀。
「哎，我可是過來人，你和薇薇遲早的事。」
「哈哈哈哈哈~」
男人笑著走進店內。
咖啡機已經清洗完畢，磨豆機裡殘留的豆子被清理乾淨，背景音樂流水般在空氣中流淌。
一切都和往常沒什麼區別。
彷彿那聲「囡囡」只是暮色中的幻覺。
周明遠靠在吧檯邊緣，這才終於掏出手機。
【藏了這麼久，所以你就是傳說中的投資人千金臥底考察記的主角？】
點選，傳送。
他幾乎能想像出顧采薇看到這句話時的表情。
一雙桃花眼彎成月牙，甜甜的笑，軟綿綿的聲音。
【嘿嘿~被你發現啦。】
回覆來的很快。
【不過我可不是臥底！我是站你這邊的，到時候你要是覺得合同不划算，咱們就不籤。】
周明遠嘴角勾起，十指紛飛。
【還算你有立場。】
【那麼請問顧大小姐，你爸爸是怎麼評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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