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柏的眉頭皺了一下,看了看躺在車上臉色慘白的少年。
沒有醫館,沒有大夫,什麼藥都沒有。
“那就儘快趕到洛州城。”他的聲音很穩。
“行!”牛師傅應了一聲,跳上車轅,鞭子在空中甩了個響鞭。
馬車跑了起來。
車輪碾過溼滑的路面濺起泥水,車身顛得比剛才厲害多了。可這回,車廂裡沒人抱怨。李長梧難得地安靜了,縮在角落裡,時不時偷偷看一眼躺在車板上的少年。李長松坐在少年旁邊,怕他顛下去,一隻手穩穩地扶著他的肩膀。
林小滿蹲在少年旁邊,少年的臉燒得通紅,嘴唇乾裂起皮,眉頭緊緊皺著,像是在忍受什麼痛苦。
“二哥,他不會有事吧?”她抬起頭,看著李長柏。
李長柏坐在少年另一側,目光落在那張慘白的臉上,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他的聲音很低,“看他運氣。”
林小滿蹲在少年旁邊,看著他溼透的衣裳緊緊貼在身上,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那些溼衣裳把他整個人裹在裡面。他的嘴唇還在微微發抖,雖然燒得滾燙,可身體卻在輕輕地打顫,這是發冷的表現。
她想起自己冬天掉進池塘裡,穿著溼衣裳的感覺,冷得骨頭都在疼。那種滋味,她到現在都記得。
“二哥。”她抬起頭,看著李長柏,懇求道:“他穿著這身溼衣服肯定很難受,要不......咱們幫他把溼衣服換下來吧?穿著溼衣裳,就算到了省城,病也要更重了。”
話剛說完,車廂裡的氣氛忽然變了。
李長柏的臉色沉了下來,眉頭微微皺起,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看著林小滿,目光裡帶著一種她從來沒見過的表情。
“你跟他非親非故,為什麼這麼關心他?難道是因為他長得好看?”他的聲音不大,可比平時冷了幾分,像是在質問。
林小滿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只是覺得這個少年可憐,被後孃追殺,淋了雨。發了燒。一個人躺在草叢裡,如果不是他們路過,他可能就要病死在那裡了。
她只是覺得溼衣裳穿在身上難受,想幫幫他。
可被李長柏這麼一問,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有些......多管閒事了?
“啊?我......”她低下頭,聲音小了許多,“我只是覺得他可憐......”
李長柏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那股莫名其妙的怒火消散了一些。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那個昏迷的少年身上,臉上的表情還是冷冷的。
這個少年長得很好看,李長柏剛才注意到從他出現後,林小滿的眼神一直黏在他身上,不知道為什麼這讓他心中十分不快。
李長松在旁邊看了半天,這會兒忽然開口了,聲音憨憨的:“行了行了,二弟你也別不高興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咱們既然把他抬上車了,總不能讓他一直穿著溼衣裳。”
”。服他穿人別歡喜不弟二。多不差該應,吧的我穿“:頭點了點,量的年比了比又,看了看來開抖,裳布棉灰的齊齊整整得疊件一出翻裡袱包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