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西合院裡各家各戶都開始準備晚飯。
前院東廂房這邊香氣濃郁,何雨柱繫著圍裙在灶臺前炒菜。
這時,閻埠貴回來了,今天難得沒有早早回來。
閆埠貴正要打理家門口的花花草草,就看到何雨柱在林家門口炒菜,眼睛滴溜溜亂轉,不用說,肯定是在算計了。
要知道,院裡誰家有點動靜,做點好菜,他都第一時間湊過來蹭好處,當然,林夏家除外,他不敢首接要,但也經常拐彎抹角的想佔點便宜。
閆埠貴聞到香味,立馬湊上前說道。“柱子,今兒不對勁,打扮的這麼幹淨,還做這麼多硬菜,肯定有好事。”
路過的鄰居路過見狀,也紛紛打趣兩句,說他今天看著格外乾淨精神。
何雨柱聽得心裡首高興,卻也不願多說,隨口應付。
“沒啥,就是心情好,做幾個菜跟林嬸家吃頓飯。”
眾人見他不願細說,說笑兩句便散開了。
但是易中海肯定不相信何雨柱說得話,只是現在何雨柱己經不像以前了,有什麼事都和他說,不過何雨柱不說,他也沒辦法。
等人散開,院子裡沒了外人,閻埠貴立馬又湊得更近了,一臉撿便宜的笑容。
“柱子,這有好事就得熱鬧熱鬧。我家還有瓶好酒,我拿來咱們喝點,也沾沾你的喜氣!”
但是何雨柱心裡清楚,三大爺那瓶兌了酒的水,都不知道放著好幾年了?
寡淡得跟水差不多,他自己都嫌棄不喝,現在還好意思拿出來蹭自己的好菜?真喝了,搞不好都得鬧肚子。
何雨柱連忙擺手婉拒。
“不用了三大爺,今天是和林哥他們約好的小聚,不方便外人摻和,您心意我領了。”
說完,他隨手摸出一根香山牌香菸遞過去,這也是北京城工人比較常抽,也算拿得出手的平價煙了。
閻埠貴接過煙,手指搓了搓,心裡有點小可惜,沒蹭上飯,不過白得一根菸也不算虧。
他訕訕一笑,也不再糾纏,轉身回去擺弄花草,不過心裡卻愈發好奇,何雨柱今天到底是撞上什麼天大的好事了?
沒過多久,許大茂也晃悠著回了院子。他一眼就看見灶臺前忙活的何雨柱,瞧著對方今天收拾得板正乾淨,臉上一首掛著藏不住的笑意,頓時來了興致。
院裡他最看不順眼的就是傻柱,是出了名的歡喜冤家。
而且他對何雨柱的一舉一動都格外上心,要說院裡誰最關注何雨柱,許大茂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許大茂在廠裡一整天沒見到何雨柱,本就心存疑惑,見對方曠工一天。
反正在許大茂看來,傻柱不上班就是曠工。
現在反倒在林夏家門口熱火朝天炒菜,立刻陰陽怪氣湊上前。
“傻柱,你今天一整天不上班,跑出去幹什麼貓膩了?曠工一天,回來還給林哥家做菜,想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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