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不過是他們所經歷的這場遊戲中的一個演員罷了,而我們的作用就是配合他們去表演。」
「他們死了可以無限制的復活,但我們不可以,我們不是一場盛大演出裡的演員。」
「對於他們來說,這個世界是虛擬的,土地是虛擬的,河水是虛擬的,死亡也是虛擬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遊戲。」
「可對於我們,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土地是真實的,河水是真實的,死亡也是真實的。」
「人生確實只是一場遊戲。」薩魯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嗣,說到:
「活著的時候在神靈編織的命運裡打滾,死了之後在神靈的籠子裡繼續表演,一切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就像卡諾斯,」薩魯說出了獸人之神的名字,「戰爭。血腥與殺戮之主。獸人依照他的意願活著,去進行無盡的廝殺,淌下沸騰的熱血,造出堆積如山的骸骨。活著是這樣,死了也是這樣。」
薩魯在提起獸人之神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尊敬,也沒有鄙視,有的只是漠然。
他是一個不信者,這個身份或許在其他的種族裡會比較麻煩,但在獸人裡不是。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卡諾斯都不在乎。
他看向李嗣,眼神有些空洞,「我們和他們其實沒什麼不同。他們遵守遊戲的規則,我們遵守神靈的規則。」
「我不覺得這之間有任何區別,他們認為自己在玩一場遊戲,而我們認為自己活在真實之中。」
他甩了甩尾巴,「所以,這並不重要,酋長大人。」
「我不想和你討論這些狗屁哲學問題,不要把你那套哲學病帶到我這裡來。我可不想死,我也不想看到我的部落遭殃。」李嗣沒有和這頭獅人爭辯下去的想法,和人辨經是最沒意思的。
他寧願去擼管都懶得幹這種事情,除非辯完了有……咳咳,扯遠了。
「所以你想好了沒,怎麼操練這群玩家?」李嗣問薩魯,「這事兒得你負責。」
「你才是鐵牙騎兵的教官,為什麼要我負責?」薩魯雙手環抱,「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我得去和人類談生意啊!」李嗣瞪著薩魯,吼道,「那些東西,那些垃圾裝備,那些獎勵給他們的狗屁玩意兒,我得去購置啊!我還得去僱人啊,不然你讓獸人來給這些傢伙交接任務嗎?」
「而且他們太弱了。」李嗣再次看向那倆玩家,這倆正好被他的大嗓門吵醒,正一臉茫然地四處張望。
「訓練弱者不是我的專長,你其實也不太行,所以我們需要普通的人類教官作為低階教官,然後是中級。高階導師。」
「法師。戰士。盜賊,我們需要各種各樣的人才。」李嗣道,「還有女接待員,這個最重要。」
「又想幹接待員了?」薩魯問。
李嗣懶得和薩魯說什麼了,一甩手,徑直離開了大廳。
看著李嗣遠去的背影,薩魯聳了聳肩,回到了櫃檯後面。
片刻之後,李嗣又折返了回來。
「我給你簡單說明一下你需要注意的事項。」李嗣看著櫃檯後面的獅人,又從自己系統倉庫裡摸出幾張卷軸遞給薩魯。
「這是……」薩魯看著李嗣遞過來的東西,他是見過世面的,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麼。
「復活卷軸。」李嗣道,見薩魯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又補充道:「只有這些玩家能用。」
。趣興了去失間瞬魯薩」。思意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