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狼人發出乾澀的冷笑,「兩個對著人類卑躬屈膝的獸人,自然是更有共同語言。」
「諾吉拉的獸人,對著巴爾薩人不一樣是卑躬屈膝,甚至更加不堪?」米拉反問,「有什麼不同?」
狼人被這話噎住,臉色瞬間僵硬。他沉默了半晌,喉結滾動,最終惱羞成怒地低吼:「那是他們!是他們……!」他喘著粗氣,「不是我!」
米拉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用那種平靜的目光看著他,她的目光裡似乎蘊藏著無形的火焰,灼得狼人渾身不自在。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帳內只剩下狼人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那龐大的身軀微微佝僂下來。
「我不是那樣……」他喃喃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狼狽,「至少我不是那樣。」
米拉仍舊沉默。
寂靜在帳內瀰漫,凝結成實質,重重地壓在空氣中。
直到狼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你有沒有告訴他,你就快……」
「他知道。」米拉的表情沒有任何鬆動。
「所以……」狼人看著米拉,臉上浮現出苦澀。
「什麼所以?」米拉微微歪頭,像是在探討一個尋常的問題,「生命終有盡頭,不是麼?」她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裡沒有任何偽裝,是一種看透了的。近乎殘酷的灑脫,「你們在這方面,倒真不像個獸人。」
狼人徹底不再說話了,只是站在那裡。大帳陷入到徹底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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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李先生!」
李嗣騎著羽暴龍奔跑在隊伍的最前面,在他後面是裝著那些姑娘們的載人馬車,負責趕車的也是一個姑娘。她是萊奧給李嗣找的盜賊導師,一個沉默寡言的半精靈。
因此這呼喚自然不是她發出的,她甚至都不怎麼敢去看李嗣,每當和李嗣目光接觸,都會立刻低下頭,或者偏過目光。
發出聲音的是一個從馬車裡探出腦袋。金髮盤在腦後的女人,她就是那個看氣質像是做過酒館女侍的姑娘。
她顯然要比其他的那些姑娘要大膽得多,在顏值方面她也屬於這批姑娘裡比較靠前的。
「有事麼?」李嗣回過頭,看向那個探出頭的姑娘,「不是很急的話就把先頭縮回去吧,這個速度下把頭伸出窗外很危險。」
「謝謝李嗣先生的關心~」金髮女子朝李嗣拋了個媚眼,但她仍舊將腦袋留在外面,看著李嗣,軟綿綿地道:
「您今天晚上也會在我們要去的那個村子裡麼?」
李嗣看著她快要滴出水來的眸子,沒說話,將頭轉了回去。
「我今天還有點事。」過了一會兒後,他才回答,「改天吧。」
。喜一時頓上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