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時……」李嗣回憶了下那個時候的尤利婭,實話實說,他對那時候的這女人的記憶其實已經有點模糊了。
畢竟在這之前,兩人攏共也就見過兩次面,互相見面甚至只有一次,說的話也沒幾句。
不過李嗣還是對尤利婭有些印象。
因為她確實漂亮,李嗣是個色…額,李嗣是個正常男性,喜歡看美女也很正常。
「你那時候多大來著?」
「十八歲。」
「那很年輕了。」李嗣點點頭,但沒覺得奇怪。
霍去病十七歲就是冠軍侯了,這女人十八歲當英白拉多,比起來她還要大一歲呢。
不過論稱號榮譽級別來說,英白拉多確實是要高點,畢竟冠軍侯再怎麼樣也只是個侯爵,而英白拉多是真能稱呼皇帝的。
在李嗣的老家,羅馬皇帝的稱號之一便是英白拉多,但在這裡,只有戰功卓著的皇帝才能有這個稱號。
當然,尤利婭女士雖然不是皇帝,而且很早就被元老院授予英白拉多了,但這個很正常,裡面沒有任何黑幕,完全憑藉的是尤莉婭女士的個人努力。
克勞狄烏斯家族本身就是王血家族之一,由他們開創的克勞狄烏斯王朝也曾是塞尼亞帝國的鼎盛紀元之一。
如此榮譽加身,當個英白拉多那當然沒毛病。
「所以你想說什麼?」尤利婭歪了歪頭,問李嗣。
「我對你一直以來的印象是好看,但硬邦邦的,而且傲慢,沒一點熱氣兒。」李嗣說道,「說起話來一板一眼,比軍團長的訓令還讓人犯困。」
這話近乎冒犯,也讓費羅克斯擦拭短劍的動作停了半拍。
而尤利婭對此沒什麼反應,至少沒有出現被冒犯的怒意。
她只是看著他,眼神里掠過一絲極淡的情緒。
她似乎也在回憶那次遙遠的會面。
然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非常輕微地動了一下。
只是一個細微的弧度變化,並不是在笑。
「你當時,」隨後,她緩緩地說,「身邊圍著兩位女士,笑容輕浮,對帝國的榮耀缺乏基本的敬意。看起來……」她斟酌了一下用詞,「不像個正統的軍人。」
李嗣咧嘴笑了起來,露出牙齒。「我現在也不像。」他說,「我是個獸人酋長,我拿錢打仗,我用戰爭賺錢。」
「獸人不追求所謂的戰士的榮耀,獸人追求的只是戰鬥。」
「當然,我和一般的獸人不一樣,我比較文雅一點,我不喜歡打架。」
尤利婭沒接話,只是斜眼看著李嗣,那眼神很有威力,至少讓李嗣又紅溫了。
「他媽的,你幹什麼?」
但尤利婭沒說話,仍舊只是看著他,這讓李嗣有些憤怒,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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