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這份樸實,才更具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因為它真實。
名叫科林的人類衛兵,那張平凡的臉上,因為激動而泛起了紅暈。
他看著臺下成千上萬張與他相似的面孔,彷彿看到了自己那些仍在妖精國掙扎求生的同胞,聲音不由得帶上了一絲哽咽。
「在來到風之氏族之前,我……我只是牙之氏族牧場裡的一頭『牲畜』。」
他艱難地說出了這個詞,彷彿那段記憶,是他一生都無法擺脫的噩夢。
「我們像豬狗一樣,被圈養在骯髒的牢籠裡。每天能得到的食物,只有那些妖精們吃剩下的殘羹冷炙。我們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被挑選出來,成為他們的食物,或者……在他們感到無聊時,成為他們取樂的玩具。」
他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雖然剛才已經從妖精騎士的口中聽到了事實,但由一個親身經歷者,用如此樸實而悲痛的語言講述出來,那種衝擊力,是完全不一樣的。
許多感性的女士,已經忍不住開始擦拭眼角的淚水。
科林的眼眶也紅了,但他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我的父母,我的姐姐,他們都……他們都是這樣死去的。我親眼看著他們被牙之氏族的妖精拖走,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那時候,我以為,我也會和他們一樣,在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中,迎來自己的末日。」
「直到……直到我遇到了歐若拉大人。」
說到這裡,科林的臉上,那份深沉的悲痛,瞬間被一種無比狂熱的。如同信徒仰望神明般的崇敬所取代。
他猛地轉過身,在全世界的注。。。
「是歐若拉大人!是她如同神明一般,降臨到了我們那片絕望的土地上!」
「她用她的善良與慈悲,從殘暴的牙之氏族手中,將我們這些倖存者解救了出來!她把我們帶回了風之氏族的領地,給了我們乾淨的住所,給了我們溫暖的食物,給了我們……做人的尊嚴!」
他的聲音越來越激昂,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感激。
「在風之氏族,我們不再是牲畜!我們可以學習知識,可以掌握技能!我們可以透過自己的勞動,換取報酬,養活自己和家人!」
「我們可以參軍!可以從政!只要有能力,我們甚至可以成為管理妖精的官員!在風之氏族,評判一個人的標準,不再是他的種族,而是他的品德與才能!」
「這一切,都是歐若拉大人賜予我們的!是她,頂著其他五大氏族的巨大壓力,頂著妖精社會幾千年來的傳統偏見,以一人之力,為我們人類,在那個黑暗的世界裡,撐起了一片可以自由呼吸的天空!」
說到最後,科林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
他猛地單膝跪地,向著身旁的歐若拉,行了一個最為莊重的騎士禮。
他抬起頭,仰望著那張美麗而聖潔的臉龐,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出了那句在他心中吶喊了無數遍的話。
「歐若拉大人!您就是我們全人類的救星啊!」
這聲情並茂。發自靈魂深處的吶喊,如同最激昂的樂章,在整個宴會廳的上空迴盪。
全場,寂靜無聲。
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經久不息的掌聲!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他們用力地鼓著掌,許多人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感動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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