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溫友良卻突然皺了皺眉頭,擺了擺手。
「算了,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
他看了一眼周圍灰白色的。死寂的環境,又看了一眼躺在擔架上昏迷不醒的東城士一郎。
「看來,我們暫時還無法發掘這件禮裝的最大價值。」
他的語氣緩和了下來,「橘井小姐,美玲小姐,我們現在爭論這個,有意義嗎?我們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離開這個異空間。」
「合作的基礎還在,不是嗎?」
溫友良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火熱的頭腦上。
是啊,他們現在還在一個未知的。危險的特異點裡。周圍有什麼危險,怎麼才能出去,全都一無所知。
在這裡內訌,除了兩敗俱傷,讓可能存在的幕後黑手看笑話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橘井琴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握著刀柄的手。
她知道溫友良說的是對的。
理智告訴她,現在必須合作。但情感上,她無法信任這兩個來歷不明。心狠手辣的炎國特工。
「好。」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算是認可了溫友友良的提議。「暫時休戰。但是,田中有希和她的禮裝,由我們來保護。」
「可以。」溫友良很爽快地答應了,「我們對保護一個女高中生也沒什麼興趣。」
他的目光在田中有希身上停留了一秒,那眼神讓少女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雖然口頭上達成了協議,但雙方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權宜之計。
因為田中有希所說的資訊,這個本就不算牢固的同盟,更是添上了幾分爾虞我詐的味道。
隊伍重新上路,但氣氛比之前更加詭異。
橘井琴和觀月美玲一左一右,幾乎是把田中有希夾在了中間,像護著小雞的母雞一樣。
而溫友良和廖雲琪則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雙方都不敢太過靠近田中有希,生怕觸動對方敏感的神經。
田中有希拖著擔架,走在隊伍中間,感覺自己像是押送著核彈密碼箱的信使,壓力山大。
她現在終於明白,懷璧其罪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成為人群的焦點,並不一定全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