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個嘛,人家自己也不太清楚呢。不過,如果是那個狀態的話,要打飛區區一體月之女神什麼的,應該還是……很輕鬆的吧~」
她用扇子掩著嘴,輕笑著,輕描淡寫地將這個話題揭了過去,沒有再深入。
橘井京子識趣地沒有再追問。
她知道,繼續詢問他人不願提起的往事,是一種非常失禮的行為。
「哦,對了對了,京子阿姨你是想問那個玉藻貓的來歷吧?」玉藻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手掌,將話題拉了回來。
「她呀,應該就是我當年切掉的那八條尾巴之一,算是代表了人家比較純真,嗯……也就是比較『野性』的那一部分吧。」
「所以,您可千萬不要寄希望於我去收服她哦……」說到這裡,玉藻前突然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用袖子掩著臉,假哭了起來,「要是把那些尾巴都收回來的話,倫家……倫家就會變回以前那個壞狐狸了(哭~)。」
看著玉藻前這副戲精附體的樣子,橘井京子一時間徹底無話可說了。
她心裡,還真的產生過那麼一絲念頭,想著能不能拜託玉藻前出手,去把那個玉藻貓和藍色槍兵給解決了,免得東京好不容易恢復的和平,再度變成英靈之間廝殺的戰場。
但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是徹底沒戲了。
「也對……」橘井京子在心裡嘆了口氣,「根據琴之前的推測,英靈這種存在,一旦被捲入所謂的『聖盃戰爭』,就必須以生死相搏,直到分出最後的勝負。」
「若是沒有得到聖盃,又僥倖在戰爭中存活下來,似乎還會被世界本身,也就是所謂的『抑制力』,派出殺手進行裁斷和清除。」
簡單地思考了一下,橘井京子就徹底明白了。
想要動用玉藻前這位「核武器」級別的戰力,去處理這些「小麻煩」,大機率是不可能的。
眼前的這位賢妻狐,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她家的ster,一副「只要能和親愛的把小日子過好,天塌下來都與我無關」的樣子,怎麼可能還會願意冒著變回「壞狐狸」和被「抑制力」追殺的風險,去和其他英靈爭鬥呢?
她現在,是絕對的。徹底的防守主義者。
只有當危險真正威脅到橘井響和這個「家」的時候,她才會露出獠牙。
「京子阿姨,你就別操這麼多心了。」
就在兩個女人進行著這番資訊量巨大的對話時,橘井響這會兒已經風捲殘雲地把自己的那份早餐吃完了。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看著自家阿姨那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出言安慰了一句。
「天塌下來,自然有高個子頂著。你現在連御主都不是了,沒必要為了英靈們的事情這麼憂心。」
「唉……你說的也是。」
橘井京子聞言,整個人猛地一愣。
是啊,自己好像還沒從御主的思維模式裡脫離出來。
現在的她,只不過是一個根正苗紅的普通媒體人。
別說英靈了,她現在連一張魔術禮裝都沒有。
擔心英靈會不會在東京街頭鬧出亂子,純粹就是普通市民級別的瞎操心。
真正該頭疼的,應該是政府,是那些隱藏在幕後的神秘組織,而不是她這個手無寸鐵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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