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紅色長髮的少女劍客,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啞地喊著。
她抹去嘴角的鮮血,那雙因為失血和恐懼而顫抖不止的手,卻拼命地握緊了手中那柄僅剩的短刀,擺出了一個搖搖欲墜的防禦架勢。
「小琴!你想做什麼?!」
橘井京子被推得一個踉蹌,回頭看到侄女的舉動,又驚又怒地喊道。
理智告訴她,橘井琴的判斷是正確的。
她們橘井家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立刻逃走,一秒鐘都不能耽擱。
但情感上,她怎麼可能接受?
把斷後的任務,交給一個身受重傷的。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侄女,然後自己一個人逃走……這種事情,她橘井京子做不到!
「哼,想逃?」
平景清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她似乎很享受欣賞獵物在絕望中做出的無謂掙扎。
「源氏之子,景清我啊,一個都不會放走!」
不等橘井家的這姑侄二人再上演什麼感人肺腑的生死離別戲碼,平景清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下一個瞬間,她已經鬼魅般地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後。
那兩柄名為【痣丸】的太刀,斜舉過頭。
所散發出的刺骨寒氣,如同最鋒利的刀刃,已經抵在了她們的喉嚨上。
更可怕的是,隨著那股濃郁怨氣的擴散,一種名為「源氏之毒」的特性開始生效。
橘井琴只感覺渾身猛地一軟,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空,膝蓋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她手中的短刀也「噹啷」一聲掉落在地,只能眼睜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這就是……針對源氏的寶具特性嗎!?」
她瞪大了雙眼,在腦中瘋狂地催動著那件名為【免許皆傳】的魔術禮裝,試圖調動一絲一毫的魔力進行抵抗。
但是,以往在她體內如同臂使的。順暢流淌的魔力,此刻卻像是被無數雙粘稠溼潤的。冰冷的手指給死死抓住,變得凝滯而沉重,根本無法發揮出應有的效果。
橘井京子的狀況比她還要悽慘。
沒有魔力傍身的橘井大記者更慘,她這會兒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上。
任憑她的大腦如何發出指令,如何以強大的意志力驅動身體,那雙修長而矯健的四肢,也只能像離了水的魚一樣,做出幾下無意義的抽動。
完全失去了任何抵抗之力!
在使用過寶具,將「對源氏特攻」效果發揮到極致的平景清面前,任何流淌著源氏之血的生命,都只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