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你還好意思說!」
橘井琴柳眉倒豎,一個沒忍住,將手裡的抱枕直接砸了過去。
「兩次聖盃戰爭,全都在咱們家門口打起來,你從頭到尾就是最閒的那一個!」
橘井響輕鬆接住抱枕,一臉無辜。
橘井琴真是越想越氣。
她可是正兒八經親身參與了涉谷聖盃大逃殺和魔法少女聖盃戰爭這兩場驚心動魄的超凡戰役。
前者,她作為御主,和宮本武藏並肩作戰;後者,她作為魔法少女的「家屬」,也算是深度參與。
可以說,她橘井琴,非常有資格在這裡吐槽某人的不作為。
這個可惡的歐豆豆!
明明坐擁玉藻前這種規格外的頂級從者,一個天照大御神的分靈,在日本本土作戰,說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都毫不為過。
結果呢?
他倒好,兩次戰爭,他不是在家裡趕稿,就是在去趕稿的路上。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這句話放在橘井響身上,簡直就是個笑話。
坐擁這麼大的優勢,居然連站出來撐撐門面都懶得做,整天就知道宅在家裡當鹹魚。
這要是讓那些為了守護世界而拼上性命的英靈和魔法少女們知道了,估計得氣得當場再死一次。
面對姐姐和姨母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橘井響抱著枕頭,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倒是很想親自動手啊。」
他嘆了口氣,表情要多誠懇有多誠懇。
「奈何對手實在太弱了,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趣,這你讓我怎麼辦嘛。」
這句話,在外人聽來,絕對是純粹的死豬不怕開水燙,是懶人為了逃避責任而找的終極藉口。
橘井琴和橘井京子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兩人的臉色更黑了,已經處在擼起袖子進行物理說教的邊緣。
然而,站在橘井響身後,一直默默為他添茶。扮演著完美人妻角色的玉藻前,在聽到這句話時,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其玩味和魅惑的淺笑。
那雙金色的狐狸眼中,流轉著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名為「縱容」與「痴迷」的光。
是啊。
對手太弱了。
無論是那些所謂的妖精騎士,還是什麼隱匿者,亦或是……使徒。
在她的御主面前,又和路邊的螻蟻,有什麼區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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