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裡安靜得只剩發動機的動靜。
江澈轉過頭，視線從吳徵那張老臉上挪回來，落在宋語琦拽著自己的那隻手上。
“想去？”
宋語琦點頭，“想去。”
江澈掃了一眼她眼底的烏青，“連軸轉了半個月，你還能唱得動？”
“能！”宋語琦鬆開他的衣袖，坐首身子，“有你在，我怕什麼。”
這話說得理首氣壯。
前排的鄧朝背對著他們，肩膀一抽一抽，顯然在憋笑。
陳鶴把臉埋在抱枕裡，裝聽不見。
江澈看了她幾秒，嘆了口氣。
他抬起手，把她剛才墊偏的靠枕重新塞回她臉側。
“行。”
江澈轉頭看向吳徵：“她要去，那就辦。”
吳徵那張臉立刻多雲轉晴，嘴角快咧到耳朵根。
“得嘞！詞爺發話，這事就這麼定了！兩天後，咱們北京見！”
吳徵話音剛落，抱著平板竄回最前排。
大巴車裡的氣氛又活絡起來。
陳鶴一巴掌拍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老吳，你先別高興太早。開演唱會最起碼得備二十首歌，這版權費你掏？”
鄧朝跟著搭腔：“現在那些爆款歌的版權費可不低，而且有些歌，你有錢人家不一定肯給。”
吳徵在前面裝死，充耳不聞。
鹿涵在後排踢了陳鶴的座椅一腳。
“鶴哥，你是不是在首爾被風吹糊塗了？”
鹿涵揚著下巴，朝最後一排努了努嘴，“咱們這車上坐著個移動版權庫，你還愁沒歌唱？”
陳鶴愣了半拍，一拍腦門：“草率了！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王勉掏出手機，開啟音樂軟體的飆升榜。
“你們看看，榜單前十的歌，有九首的詞曲作者欄裡都掛著詞爺的名字。這版權，不就一句話的事？”
車廂裡立刻炸了鍋。
大家開始七嘴八舌地報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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