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聲房裡，隔音極好。
外面的嘈雜全被門板擋住，屋裡只剩宋語琦的呼吸聲。
她戴著耳機，正在聽江澈剛做出來的demo，手指在腿上打著拍子。
江澈走過去，順手摘掉她左耳的耳機，塞進自己耳朵裡。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
宋語琦轉頭看他，沒來得及躲。
“第二段主歌進拍太早了。”
江澈盯著她手裡的歌詞本，伸手用圓珠筆在幾個字下面畫了橫線。
他的手臂擦過她的肩膀，布料蹭過，宋語琦的拍子亂了一拍。
“我知道，還在找感覺。”她嘟囔一句，視線落在他握筆的手上。
“找感覺不能光靠聽。”
江澈把圓珠筆放下，身體往後靠了靠，看著她。
“你唱這首歌的時候，腦子裡在想什麼？”
宋語琦抬眼看他。
想什麼？
想昨晚露臺上的話，想高空彈跳臺上的那個吻。
可她不能認。
“沒想什麼，想歌詞。”
江澈笑了。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兩人的膝蓋差點碰上。
“這樣不行。”
他看著她的眼睛：“這首歌得有畫面。”
“想想高中時的你，想想你公開說有暗戀時的心態。”
江澈的聲音彷彿就在耳畔，字字都敲在她心上。
宋語琦呼吸一滯。
她看著眼前這男人，看著他眼裡的專注，膽子也跟著往上冒。
“江製作人，你這是在教我唱歌，還是在教我談戀愛？”
江澈挑起半邊眉，顯然沒料到她會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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