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平時在工作上那叫一個六親不認，對誰都嚴苛得要命。
這回不會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飆吧？
宋語琦站在臺上，低著頭，鼻子一酸。
罵就罵吧，反正自己剛才唱得跟狗屎一樣。
一陣熟悉的薄荷味靠近，腳步停在她身後。
沒有罵聲，沒有不耐煩的訓斥。
江澈首接貼了上來。
他的一隻手繞過她的肩膀，虛虛地攬著，另一隻手首接覆在了她握著麥克風的手背上。
男人的掌心溫熱乾燥，手指修長有力，就這麼把她整隻手包裹在裡面。
宋語琦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這距離太近了，江澈的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
“緊張什麼？”
江澈微微偏頭，幾乎貼在她的耳廓上，聲音壓得很低。
宋語琦連呼吸都不會了。
大哥，你這樣我能不緊張嗎！
我心跳都快兩百了！
“手別抖。”
江澈帶著她的手，把麥克風的角度往下壓了壓，“這首歌不需要你飆高音，放鬆唱。”
他轉頭衝音響師抬了抬下巴：“伴奏重進，給她個人聲監聽。”
前奏再次響起。
江澈沒鬆手，就這麼站在她身後，半圈著她。
“聽第一聲鼓點。”
江澈的聲音就在耳邊，氣息掃過她耳根的細小絨毛，“三，二，一，進。”
宋語琦像是被施了魔法，跟著他的節奏準時開了口。
“摘下一顆蘋果，等你從門前經過……”
穩住了。
聲音不再發飄，帶著小女生特有的清甜，還夾雜著一點點因為緊張而產生的微顫。
這顫音恰到好處，把這首歌裡那股暗戀的酸甜味兒勾勒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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