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把合同推回去，語氣平淡，心跳瞬間快了不少。
系統？
天賦解鎖？
那個面板確實實掛在視野角落裡，透明的，只有他能看見。
“那就這麼定了，下週進組。”
鹿涵心滿意足靠在沙發上，掏出手機開始刷。
江澈點了點頭，腦子還在消化。
一百萬聲望值才能解鎖唱功，他現在就是個素人，被動曝光的那點關注度根本不夠看，得上鏡頭才行。
“哈。”
鹿涵突然笑出聲。
“看什麼？”
“宋語琦！你看這個切片，她前天演唱會上的名場面。”
鹿涵把手機懟過來。
影片裡，宋語琦站在舞臺中央，燈光打在她裸露的肩胛處。
那裡紋著一隻柯基犬，旁邊是一朵線條極簡的蓮花。
主持人問她紋身的含義。
宋語琦笑了笑，神色既有害羞也有坦然。
“這隻小狗叫Ggigi，是我暗戀的那個人養的。”
“旁邊的蓮花是他高中親手畫的，我當時偷偷拍了下來紋在肩膀。”
全場尖叫。
評論區瘋了。
【誰誰！小狗暗戀誰！？給老孃站出來捱打！】
【天塌了姐妹們！】
【給我扒！】
鹿涵笑著搖頭：“國民女神公開說有暗戀物件，熱搜得掛三天。你說那哥們什麼福氣......”
他話說到一半，聲音卡住了。
鹿涵的目光從手機螢幕，移到江澈腳邊那隻正打滾的柯基犬身上。
它好像也叫Ggi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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