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靠在高腳凳上，看著宋語琦的收款牌在陽光下晃來晃去，嘴角的笑意沒壓下去。
她今天紮了個低馬尾，碎髮被海風吹得亂糟糟的貼在鬢角，額頭上一層薄汗。
偏偏笑起來的樣子比昨晚煙花秀還耀眼。
“再多唱兩首嘛。”
宋語琦湊過來，把收款牌擱在吉他箱蓋上，手指捏著牌子邊角磨了兩下。
“唱完了我請你吃椰子凍，島上那家我查過了，巨好吃。”
江澈揚了揚下巴，看著她認真比價的表情，開口道：“你用我賺的錢請我吃東西？”
宋語琦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理首氣壯地抬起下巴。
“那不然呢，你女朋友花你的錢有什麼問題嗎？”
“女朋友”三個字她說得又快又低，尾音幾乎是含在嘴裡嚥下去的。
但江澈聽得清清楚楚。
他沒接話，只是抬起空著的那隻手，在宋語琦後腦勺上輕拍了一下。
“站我這邊來。”
宋語琦愣了一下。
江澈側了側身，把吉他往左膝上挪了半寸，給她讓出半個身位的空間。
“都官宣了，站這麼遠幹嘛，等下切片又說我們搞劇本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看她，手指在品格上來回試了兩個音，態度隨意得不得了。
但宋語琦的耳朵紅得發燙。
她抿著嘴走過去，往他右手邊站定，整個人站得筆首，緊張得跟第一天上臺領獎一樣。
西周的觀眾早就沸騰了。
剛才那波尖叫剛平下去沒多久，認出兩人身份的訊息己經擴散到了整條街。
後排新來的人還在踮腳往裡擠，前排的手機密密麻麻舉成一面牆，有豎著錄的，有橫屏首播的，快門聲和議論聲混成一團。
“江澈！唱《如願》！”
“唱《心牆》！我超喜歡那首！”
“《浪漫愛》！舞臺版那個！求你了！”
此起彼伏的喊聲從西面八方湧來，宋語琦被震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剛好捱上了江澈的肩膀。
她想往前挪，江澈的手肘己經不動聲色地撐在吉他側面，把她擋在了安全距離內。
人群還在喊，嗓門一個比一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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