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尖聲罵道:“你還提韓笑?那個沒教養的賤丫頭!掃把星!自從她回來,家裡就沒安寧過!要不是她——”
秦越面沉如水,“韓笑多半就是這起案件的受害人!”
周雅琴徹底傻了,“什麼?”
秦越扯了扯嘴角,“退一萬步講,如果柔柔最後罪名成立,如果……如果作為受害人的韓笑願意出具諒解書,在法律上,對韓柔的量刑也會有極大的減輕。這是目前唯一可能幫到韓柔的、在法律框架內的途徑了,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罵她,尤其是在她面前。”
周雅琴面色忽明忽暗,倏地像是想到什麼,又挺首了腰板。
她外強中乾地嚷道:“那就簡單了!不就是諒解書嗎,我是她祖母!我讓她寫她就得寫!她敢不聽我的話?!”
秦越:“……”
他並不這麼覺得。
再看看旁邊三個人,從他們的表情來看,顯然他們也覺得周雅琴還在夢遊。
不過,韓正國倒是掏出手機,“無論如何,我也再問問她……”
-
玉饌齋的包廂裡。
韓笑放在桌上的手機亮起來了。
她早就調了靜音,所以也沒什麼動靜。
這會兒瞥見來電顯示,更是乾脆利落地首接結束通話了。
韓笑看了看桌面,“我吃飽了,你還吃嗎,不然我們就回家吧?”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愣住了。
回家?
她怎麼也這樣說了!
而且這句話脫口而出,還帶著強烈的熟稔和親暱。
彷彿他們不是才認識了幾天的人——
熱意湧上臉頰。
“嗯,”韓笑磕磕巴巴地開口找補,“我是說回你的家。”
秦巍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他那高大的身體微微後靠,俊美無儔的面龐上帶了點笑意,眼神也透著揶揄,“這有什麼區別?”
韓笑:“……”
這人又開始了!
她被那種眼神盯得心臟狂跳,再也坐不住了,“我先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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