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雅琴尖叫起來,“你韓正國住著豪宅別墅,吃香的喝辣的,你哥哥卻在鳥不生蛋的鎮上,過著那種窮困潦倒的日子!他有什麼錯?!他也是我的兒子!”
“那個畜生不是我哥哥!”
韓正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發出一聲巨響。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接濟了他不少好東西,前前後後少說也有幾百萬吧?但凡換成正常人,早就過上好日子了!”
在那個年代,這數字絕對是鉅款了。
“他為什麼窮困潦倒?因為他喜歡賭,把錢都花光了!”
韓正國諷刺道:“在情人懷孕後,他出去亂搞染上梅毒!過了幾個月就死了!”
他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鄙夷,“……真是活該。”
周雅琴一聽這個,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張慘白的臉瞬間變得扭曲,眼中充滿了憤怒。
“不!不是!你胡說!”
她拒絕承認,瘋狂地搖頭,身體猛地從座位上彈起,像是發了瘋的野獸,首接撲向韓正國,揚起手就想扇他耳光。
韓正國趕緊向後退,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著母親。
周雅琴氣喘吁吁踉蹌了兩步,險些摔倒。
韓正國也沒有上前攙扶的意思,“這個人都己經死了,現在說這些也不重要了。”
他搖了搖頭,“不過呢,你的好孫女韓柔有這樣的父親和母親,下輩子也別想嫁入秦家,或者任何稍微要點臉面的人家。”
韓正國的聲音,像一把鈍刀,狠狠地切割著周雅琴脆弱的神經,讓她每寸皮膚都感到刺痛。
“畢竟,”他眼神冰冷,“周查和劉翠芬曾經害死過人,強姦未遂,殺人埋屍,後來又將受害者的父親推下河,對吧?你還幫他們收尾,花錢散佈謠言,讓人假裝目擊者,宣稱遠遠看到人跳河,這事現在也被挖出來了,你的另一個孫女有了手眼通天的男朋友,當年的證人也差不多都找到了,現在你們一個也逃不了。”
韓正國作為一個商人,也不算良善之輩,但這樣噁心的命案,卻是讓他倒足了胃口。
但這也說得過去。
尋常人有幾個敢去偷換孩子的?
在換孩子前,劉翠芬在韓家當了好幾年的保姆,薪酬不少,又有周雅琴的接濟,根本沒那麼缺錢。
換成別人,在這種情況下,恐怕也不會冒險去犯罪。
但她都有那種前科了,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媽,你看看你做的事,你不怕那些冤魂來找你索命嗎?”
周雅琴的臉色瞬間大變,瞳孔驟然緊縮。
她劇烈地搖頭,嘴唇哆嗦著,嘴裡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嘶吼:“沒有……沒有……不是我……沒有……”
韓正國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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