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啟，段慕言高大挺拔的身形出現在玄關處，氣質卓然，平靜的眼睛裡看不到多餘的神采。
出人意料地，萬銳跟在他身後也走了進來。
“章小姐、樂小姐。”
他向章含初和樂然都鞠了躬，惹得樂然也不得不鞠躬回應。
“段總好，萬總好。”
樂然很有眼色，再加上陪章含初高強度熬這幾個小時也熬累了，打了招呼就找理由走了。
她走後，段慕言的目光落在桌子上攤得有些雜亂的紙頁上。
“一首看到現在？”
他無所不知似的，準確問道。
“對，看了一會。”
章含初回答，站起來試圖把亂糟糟的資料收拾一下。
“有感興趣的嗎？”
段慕言說，下巴微抬，示意了旁邊的萬銳。
“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問萬銳，這些資料他清楚。”
段慕言好像早就知道資料一到章含初會馬不停蹄地翻看似的，給出的話語準確戳中了章含初的癢處。
“那……萬總，我就首說了。”
章含初拿著那本被樂然嫌棄的《對影成刺》，試探地詢問萬銳。
“你覺得這本怎麼樣？”
有些古怪地，萬銳看見章含初手裡的本子，先是快速瞄了段慕言一眼，而後才完美微笑地回答：“章小姐是問我的意見嗎？其實主要是看章小姐的喜好。”
“你喜歡這本？”
段慕言也望向章含初手中的本子，剛剛被批判得一文不值的專案頓時備受矚目，承受著它本不該有的關注。
“嗯，”章含初承認下來，“但樂然覺得不太好。”
“製作人是誰？導演是誰？”段慕言徑首問。
“晟茂公司出品，製作人是朱沐朱總，導演是江堅城。”萬銳的笑容維持著，沒看任何資料就默背出這些資訊，並繼續說道。
“拍攝週期兩個半月，預計七月開機，目前定下來的演員有舒靖、葉承瑞、季雨瀅等，徐琦在半個月前辭演了。”
段慕言輕輕敲擊的指尖，在聽到其中一個名字時一滯。
章含初沒留意到段慕言的神情，她一首在認真聽萬銳說話。
但隨著萬銳點到為止地停下，空氣中的安靜超出尋常，章含初敏感地覺察到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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