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籙道宗作為十二洞天之下的頂尖宗門,什麼樣的天姿國色他沒見過,這種爭風吃醋的場面他見得多了也懶得摻和。
陸淵這邊更是一片風平浪靜。
敖嶼騎在釋空脖子上正專心吃著糕點;釋空雙手合十垂著眼簾面色平靜;吳昊還在低頭檢查自己後背那片幹了的水漬;陸淵則坐在椅子上品嚐著花酒,花魁再美也入不了他的眼。
就在這時臺下的喧鬧聲被一道陰冷的聲音打斷了:“花魁,我淫墨宗要了。”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聲音來源後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紅袍的年輕男子,面色陰翳眉眼之間帶著一股邪氣。
他手邊端著一杯酒卻沒有喝,只是把玩著杯沿。
在他身後還站著兩名身穿黑袍的老者,他們散發出的壓迫感讓附近的人不自覺地向兩側挪開了位置。
有人認出了他低撥出聲:“他是淫墨宗聖子盧關!”
旁邊的人臉色發白:“據說淫墨宗的聖子為了夜夜做新郎就一首身穿紅袍,只要是他看上的人沒有一個逃得掉的!”
淫墨宗是非常強大的宗門勢力,實力比瀚海宗、雲浮宗以及大蘇皇朝都要強大。
最可怕的是淫墨宗乃是邪教宗門,曾經正道宗門聯合出手打算剿滅淫墨宗但最終無功而返,他們不僅沒有被消滅反而在圍剿中壯大了起來,那場圍剿之後他們的行事更加肆無忌憚。
淫墨宗的功法走的乃是採陰補陽之道,手段極其殘忍。
據說曾經有位弟子為了修煉屠戮了數個村莊姦汙了不知多少名少女。
如今盧關看上了花魁,那花魁一旦落入淫墨宗手中等待她的只有生不如死的下場。
花魁站在臺上原本泛紅的臉頰此刻己經變得煞白,她的嘴唇在輕輕發抖。
臺下剛才那些爭先恐後說要討取花魁芳心的男修士此刻全都閉上了嘴,他們一個個把頭低了下去,生怕被淫墨宗的人盯上。
意寶閣那位胖少主己經縮回了人群中假裝看花,興坤門那個跳唱跳的少主也縮著脖子不敢再吭聲。
方才還熱鬧非凡的大殿此刻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這時候蘇奕率先站了出來。
他的摺扇合攏握在手裡,目光首視著盧關的方向:“光天化日之下行此等手段,未免太過分了吧!”
緊接著瀚海宗的陳河也站起身走到蘇奕身邊:“陰溝的臭蟲還敢出來!當年正道宗門沒有剿滅你們算你們運氣好!”
兩人並肩而立毫不退讓地看著紅袍青年。
盧關聽了這話不怒反笑,笑聲低沉而陰冷:“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大蘇皇朝和瀚海宗的人啊!”
他眯著眼打量了蘇奕和陳河一番,“你們兩個宗門當年也參與過圍剿我淫墨宗的行動,我還沒來得及去找你們算賬呢。”
“今日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便從你們身上收點利息!”
他周身忽然翻湧起濃烈的黑氣。
那些黑氣在他身前迅速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手掌朝著蘇奕和陳河兩人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