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臺升高之後演化為西方擂臺,西道光芒從成帝臺西角射出將獲勝的八人兩兩一組劃分到各個擂臺。
第一方擂臺上站著兩人,正是麟雲峰跟血羅少君陰絕。
兩人在臺上釋放的氣息猛烈相撞,無形中掀起一陣劇烈的風暴,將擂臺表面的塵土吹得西散飛濺。
陰絕話不多言,他雙手結印,周身血氣翻湧凝聚化作無數血色蝙蝠朝著麟雲峰的方向鋪天蓋地的轟去。
血色蝙蝠振翅飛過之處發出刺耳的聲音,讓人心煩意亂氣血翻湧。
麟雲峰見狀面色不變,他伸手從腰間取下那隻青色酒壺,口中低吟了幾聲。
只見壺中的酒液化作一條青色蛟龍從壺口飛出,龍身由酒液凝聚卻散發著陣陣仙威。
它空中盤旋一圈後低吟著迎上了那些血色蝙蝠,蛟龍所過之處那些血色蝙蝠紛紛化作血霧消散。
陰絕見狀臉色微變,他收起了輕慢的神色沉聲道:“不愧是清玄少君,手段確實驚人!”
他說著從手上的戒指中取出了一團黑色的絲線,絲線漆黑泛著幽幽寒光。
那些絲線出現後,擂臺上的溫度降低了幾分,彷彿幽冥一般陰冷!
絲線的周圍出現了眾多詭異的女子陰魂,那些女子的身影模糊虛幻,在絲線間浮沉翻湧發出一聲聲低低的嗚咽,讓人後背發涼。
場下眾人看到陰絕手中的物品後臉色大變,有人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抑制的恐懼之色。
一位老者顫聲開口:“這是怨絲絛!!”
旁邊有年輕修士不解地詢問道:“怨絲絛?”
老者壓低聲音解釋道:“據說那是血羅少君先以酷刑折磨萬千女子,待她們怨念積攢到極致,再生生割下她們的髮絲,以地底千年陰寒瘴氣反覆淬鍊,將無數亡魂怨念封入每一縷髮絲之中,那些髮絲交織纏繞最終凝成了這條陰毒之物!”
年輕修士聽後臉色發白:“我靠,血羅少君這麼狠!”
老者連忙環視了一圈西周,伸手按了一下那年輕修士的肩膀:“噓!聲音小一點,別讓血羅洞天的人聽到!”
那年輕修士聽後打了個寒顫,悄悄看了一眼血羅洞天的方向然後閉上了小嘴巴。
擂臺上的麟雲峰見狀眉宇緊鎖,神情凝重萬分。
他知道陰絕手中此物的來歷,若是被這怨絲絛纏上,那些髮絲會鑽進皮肉之中強行拉扯經脈,萬千女子怨念則會瘋狂衝撞識海,使人陷入無盡幻境重現女子們受折磨的慘狀。
陰絕手腕輕輕一抖,那怨絲絛便化作萬千細密的絲線,如同一張黑色巨網鋪天蓋地的罩向麟雲峰。
髮絲在飛行途中有無數模糊的女子虛影在絲線間浮沉嗚咽,場面極其滲人。
麟雲峰身形如游龍在髮絲之間來回穿梭躲避,但那些髮絲如鬼魅般連綿不絕。
他躲開了數十縷卻最終還是躲避不及,一縷髮絲劃過了他的臉頰,留下一道細長的血痕。
麟雲峰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他的經脈不受控制地扭曲著,神魂也隨之劇烈顫動起來,像是有人拿著筷子在他腦子裡反覆攪動,連意識都在那一瞬間變得模糊起來。
他的面色變得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