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家靈魂一條接一條被拆解,隔離迴路中的淡藍光暈變成一小片……
各自獨立懸浮,微微顫動。
日向圭介的魂體被抽出時,那張老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沒有執念,也沒有掙扎。
屍狗魄從日向圭介魂體中剝離時比其他宗家更順暢,雜質也更少……
日向圭介的魂體在失去屍狗後沒有立即消散,剩餘六魄維持了大約三息的穩定,渾濁的白眼輪廓轉向了雛田化為飛灰的方向,然後從邊緣開始一片一片剝落。
宗家靈魂全部耗盡。
隔離迴路中懸浮著大小不一的淡藍光暈,各自微顫,互不相融。
這點量要拼成一個符合標準的屍狗魄遠遠不夠。
日向塵把分家封印卷軸展開。
灰白色的魂體從卷軸中湧出,在人工太陽冷光下排列成安靜的佇列……
通天籙已經抹掉了籠中鳥咒印的投影,每條魂體額頭位置只剩一片光滑的空白。
因為日向塵抹去籠中鳥時的手法比較粗暴,分家靈魂結構比宗家更薄,雖然剝離時阻力比宗家小,但提純後的損耗率更高……
縮水了超過一半,落在掌心的光暈只有米粒大小。
分家靈魂一條接一條被拆解,隔離迴路中的光暈數量緩慢增長。
沒過多久。
日向塵身前的空地上積累了一層暗色灰塵……
記憶殘渣。意志碎片。被剔除的雜質,每一層都是從日向族人靈魂上撕下來的邊角料。
手裡的動作重複了不知多少遍,直到最後一條分家靈魂被抽出。
封印卷軸裡面空空如也。
隔離迴路中懸浮著密密麻麻的淡藍光暈,大大小小近兩百團,每一團都在各自的節律上微微顫動,互不相融。
日向塵看著這些從全族人靈魂上拆下來的碎片……
日向宗家所有的傲慢與理所當然,日向分家所有的隱忍與麻木,此刻全部被還原成了同一片淡藍色的光,安安靜靜地懸在符陣迴路裡。
整合開始。
通天籙的符陣從隔離迴路外圍向內收縮,所有光暈被驅趕到迴路中心,彼此擠壓,相互接觸。
接觸面上產生了細微的排斥反應……
不同魂體來源的屍狗魄帶著各自原生靈魂的殘餘,日向塵雙手按住迴路兩端,龍之舞的閉合迴路從識海中延伸出來,將自身的魂體作為基準注入符陣中心……
自己要的是一份完整的屍狗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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