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的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李默堵住了。
他吻得又急又燙，帶著三大碗壯陽酒燒出來的野火。
溫雅只覺得整個人像被丟進了三伏天的熱泉裡，渾身軟得連推開李默力氣都快沒有了。
可她始終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兩隻手死死抵在他胸口，說什麼也不讓這團火燒過界。
“嗯，默子，你別這樣！”
溫雅好不容易從他的吻裡掙脫出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冬日的冷空氣灌進肺裡才讓她找回了一點力氣。
她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想往後退，可身後是粗糙的白樺樹幹，退無可退。
這個狀態的李默實在太駭人了，眼珠子裡的紅血絲像蛛網一樣密佈，渾身燙得能把積雪都烤化。
她心裡清楚，再這麼下去自己恐怕會把持不住，可這個年代的女人把名節看得比命還重，沒過門就失了身子，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不說，一輩子在人前都抬不起頭來。
李默像是根本沒聽見，俯下身封住她的唇，兩隻手也不安分起來。
溫雅被他揉得眼含秋水，渾身軟得像抽了骨頭，要不是李默另一條胳膊死死箍著她的腰，她早就滑坐到地上去了。
眼看防線就要徹底崩潰，溫雅把心一橫，在李默的舌頭上狠狠地咬了一下。
“啊！”
李默吃痛，猛地往後一仰頭，人也跟著清醒了好幾分。
他低頭看著溫雅微微泛紅的眼眶和被他親得有些發腫的嘴唇，心裡那股邪火被一盆冷水澆醒了大半。
他鬆開摟在她腰上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照著自己的臉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那聲脆響在寂靜的白樺林裡格外刺耳，半邊臉當場就浮起了紅印子。
“對不起，小雅！對不起！俺不是故意的！”
李默連聲道歉，聲音沙啞又急促，眼睛裡全是懊悔。
溫雅看著他嘴角淌下來的血痕和臉上腫起來的巴掌印，心一下子疼得揪成了一團。
她顧不上害羞，伸出手輕輕撫上他臉上的紅印，指尖微顫，聲音裡帶著哽咽：
“你個傻子，俺又沒怪你！疼不疼？以後不許再打自己了，聽見沒有！”
李默一把握住她貼在臉頰上的手，搖了搖頭，咧嘴笑了起來，那笑容又傻又憨，配上臉上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絲，說不出的滑稽：
“不疼，一點都不疼。”
溫雅被他這副模樣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用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順勢把臉靠在他滾燙的胸口上，聽著他胸腔裡擂鼓似的心跳聲，小聲問道：
“你現在還難不難受？”
李默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咬牙說：
“沒事，俺能忍著。你快回去吧，俺去雪窩子裡滾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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