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是運氣！
李默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死心地對溫明說：
“明子，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頭一回摸槍就蒙了個正著。”
溫明尷尬地撓了撓頭，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好意思開口。
他其實很想告訴姐夫，自己就是瞄的那棵樹，打的也是那棵樹，不是什麼蒙的。
但他性子本就話少，又怕說出來讓姐夫臉上掛不住，乾脆把嘴閉上了。
李默指著旁邊另一棵差不多粗細的白楊樹苗，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服氣：
“明子，你再打那棵試試。這回換個目標，總不能再撞大運了吧？”
溫明二話不說，拉栓上膛，抬槍的瞬間槍托己經抵實了肩窩。
他甚至沒有像李默那樣調整呼吸瞄準半天，照門和準星一對上目標就扣動了扳機。
“砰——！”
白楊樹苗應聲而斷，斷得乾脆利落。
李默站在原地，北風呼呼地刮過他僵住的臉，整個人在風中凌亂了好一陣子。
溫明看著李默那副見了鬼的表情，一時間手足無措起來。
他抱著槍不知道該繼續打還是該停手，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了一句：
“姐夫，俺還打不打？”
李默艱難地嚥了口唾沫，伸手指向更遠處幾棵白楊樹苗，聲音裡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倔強：
“打！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
“砰——！”
遠處的兩棵白楊樹苗像約好了似的一前一後攔腰折斷。
斷口乾淨利落，一箭雙鵰！
李默只覺得從頭皮到腳底板全麻了。
一次可以說是運氣，兩次可以說是僥倖，三次那就是板上釘釘的實力。
他深吸了一口冷空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發虛：
“明子，你老實跟姐夫說，你真是頭一回打槍？”
溫明這回是真急了。
姐夫反覆這麼問，分明是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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