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意外收穫“帶回家砸核桃！”
李默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接著彎腰握住劫匪老三的腳踝就往林子裡拖去。
屍體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凍硬的血痂和雪沫子混在一起，發出沙沙的聲響。
“俺信你個鬼！”
關大山把大黑星插回後腰，也拉起劫匪老大的屍體，緊緊跟在李默的後頭。
一直往山上拖了一百多米，李默在一個山窩處停了下來。
這裡四面都是密密匝匝的大紅松，山窩凹進去一丈多深，從路邊看過來，什麼也瞧不見。
李默先是把劫匪身上的衣服鞋襪都給扒了下來。
關大山則趁著李默處理屍體的空檔，回去把劫匪老二的屍體拖了過來。
他跑了兩趟，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被冷風一激，又倏地收了回去。
雖然兩人認識只有半天時間，但已經有了過命的交情。
兩人分工合作，燒衣服的燒衣服，拋屍的拋屍。
關大山蹲在地上，劃了根火柴丟進衣服堆裡，火苗子舔著棉布，發出滋滋的響聲，黑煙順著松林往天上竄。
李默把三具屍體一具一具推進山窩深處的一道天然石縫裡，又搬了幾塊石頭蓋在上面，算是就地掩埋了。
雙方都在對方身上看到了那熟練的處理動作。
兩人相視一笑，臉上露出一副你小子藏得夠深的表情，繼續忙活著手裡的動作。
不一會兒就處理得乾乾淨淨。
衣服燒得只剩下一堆灰，被風一吹，四散飄進雪地裡，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關大山坐在雪地裡，背靠在樹幹上，看著眼前那一沓沓的大團結，滿滿一袋子的霰彈，以及那三把槍。
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
大團結一共三沓，每一張都是簇新的票子，上面的工農兵圖案在雪光的映照下泛著微微的油墨光澤。
霰彈是那種紅殼的十六號彈，裝在一隻帆布袋子裡，嘩啦一倒，滾了滿地。
三把槍並排擺著，兩把五連發，一把雙管獵槍，槍管上還沾著雪沫子，烏沉沉的鋼鐵泛著冷光。
“默子，這怎麼處理？”
“一人一半！”
李默眼都沒有抬一下，坐在邊上，從兜裡掏出皺巴巴的經濟煙，直接撕開包裝。
露出裡面最後兩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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