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後，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他抬起右手，衝著眼前幸災樂禍的李默豎起一箇中指，嘴裡爆出兩個字。
“臥槽——！”
聲音中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奈！
這他孃的比年齡？
他怎麼不乾脆說比誰臉皮厚呢！這小子的心眼兒加起來，怕是比他臉上的汗毛還多！
但關大山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主兒，他既然敢說出隨便李默出題，那就已經做好了輸的打算。
只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個小夥子，竟然是個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就在這時，李默收起了笑臉，衝著關大山說道：
“關大哥，俺這是開玩笑的，活躍活躍氣氛嘛！”
說完又認真地盯著關大山的眼睛，無比正式地說道：
“關大哥，咱們比誰尿得遠！”
關大山的表情先是錯愕，緊接著就是狂喜。
那張方正的國字臉上，五官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往上提了一下，眼睛亮了，嘴角咧了，連眉毛都快飛到髮際線裡去了。
他直接衝過來，雙手按在李默的肩膀上，十根手指頭跟鐵鉤子似的扣得緊緊的，臉色通紅，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默......默子，你是認真的？”
李默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感覺到肩膀上傳來一陣痠痛，關大山這莽漢手勁兒大得驚人，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提起來似的。
關大山低頭看了一眼李默褲襠位置，露出一副別有深意的表情。
那表情複雜得很，有同情，有得意，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老弟，不反悔？”
李默同樣看了一眼關大山的褲襠，又低頭瞄了一眼自己的，嘴角一撇，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蔑視。
“決不反悔！”
“好膽！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狗籃子的威力！”
說完便衝著路邊，邁出了豪邁的步子。那步子邁得又大又沉，一腳下去能踩出半尺深的雪坑。
倒不是說關大山長著兩個狗籃子，而是因為他那裡從小就天賦異稟，比別人大上一號。
跟那大公狗都有得一拼。
夏天穿單褲的時候，走路都一墜一墜的，屯裡的婦女見了都紅著臉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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