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狼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三條腿一軟，癱在地上劇烈抽搐。
李默拔刀就走，身後的抽動聲越來越弱，很快便徹底安靜了。
“砰！”
李二川一槍點爆了旁邊一頭準備撲上來偷襲的灰狼，朝李默的背影不滿地喊道：
“默子，慢點，倒是給俺留幾頭啊。”
李默假裝沒聽見，端著槍在林子裡快速穿梭。
他又打空了一排子彈，撂倒了三頭灰狼，可始終沒有發現狼王的影子。
剩下的狼群已經被他這副殺神附體的架勢嚇破了膽，夾著尾巴嗚嗚地朝更深的老林子裡退去。
這就是狼群，出了名的欺軟怕硬，遇上比它們更狠的就慫了。
李默背靠在一棵兩人合抱粗的大紅松樹幹上，微微喘著粗氣，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正夾著尾巴潰退的狼。
他咔噠一聲拉開槍栓，從兜裡掏出一個彈橋，正準備裝彈。
“默子，小心。”
李二川的聲音陡然變了調，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一聲把全神貫注的李默嚇了一跳，手裡的彈橋一哆嗦，拇指按了個空，五發子彈嘩啦一下全掉在了雪地上。
他還沒來得及回頭看是怎麼回事，身後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
一股帶著濃烈腥臭味的熱氣直直噴在他的後脖頸上，又溼又熱。
沒有一絲猶豫，李默右腳狠狠往樹幹上一蹬，整個人借力朝旁邊撲了出去。
落地的瞬間他雙手握住三八大蓋往地上一撐，一個翻滾穩穩站住，已經在兩米開外。
咔嚓一聲，就在他撲出去的同一瞬間，他剛才站立的樹幹上被一隻利爪掃了個正著。
寒冬臘月裡凍得梆硬的紅松樹皮，在那隻爪子面前脆弱得像一塊豆腐，被生生抓下來碗口大小的一塊，木屑朝四處飛濺。
李默猛地回頭，看清了半空中那頭狼王的模樣。
那是一頭白狼，毛色純白，身形大得像一頭半大的牛犢子。
“砰！”
李二川在白狼王爪子掃出去的瞬間就開了槍。
可那頭白狼王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在扳機扣下的瞬間四爪猛蹬樹幹，整個身子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堪堪躲過了那顆朝它腦袋飛去的子彈。
子彈擦著它的皮毛掠過，鑿進後面的樹幹上，留下一個拇指粗的黑洞。
白狼王落地的瞬間，朝李二川的方向瞥了一眼，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竟然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
然後它收回目光，重新盯住了李默，歪了歪頭，像是在打量一個有意思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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