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眼珠子忽然亮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緊接著他就在李強和順子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褲腰帶，把那門被李強形容成土炮的傢伙掏了出來，對準了矮個子那兩隻被冰粘在樹幹上的手。
“強子哥，順子，你倆在下頭接住了！別讓他摔下去！”
李默說完，運足一口氣，一股滾熱的淡黃色水柱便對準那兩隻結冰的手滋了上去。
熱騰騰的尿液澆在冰碴子上，刺刺地冒著白氣，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化開。
李默在上面尿得酣暢淋漓，底下負責接人的李強和順子卻遭了殃。
尿沫子被風一刮四散飛濺，兩人一邊手忙腳亂地找位置準備接人，一邊破口大罵。
“默子你大爺的！能不能對準了滋！濺了俺一身！”
“就是！默哥你肯定是故意的......俺滴娘！都進俺嘴裡了！”
就在順子話音未落之際，一聲細微的咔嚓聲從樹幹上傳了下來。
那是冰碴子斷裂的聲音。
被粘在樹幹上凍了一整夜的矮個子終於失去了最後的支撐，整個人像一塊被凍得梆硬的爛木頭，筆直地朝地面栽了下去。
“快接住！”李默在樹上大喊。
李強和順子條件反射地伸出雙臂，矮個子結結實實地砸進了他們懷裡。
衝擊力大得出奇，兩個人被撞得連退了好幾步，踉蹌了好一陣子才穩住身形。
李默見人已經接住了，手上麻利地一提褲子，正要滑下樹。然而下一秒，順子的一聲慘叫劃破了林間的死寂：
“娘耶！那......那是啥玩意兒！”
所有人順著順子顫抖的手指看向那棵樹。
只見那棵粗壯的大紅松樹幹上，在原本矮個子襠部貼著的位置，赫然殘留著一坨觸目驚心的血肉組織。
在那道厚實的樹皮裂縫裡，一顆完好的。還連著半截管狀物的蛋，就那麼孤零零地粘在上面。
樹皮上還有撕扯後留下的一道暗紅色的拖痕，從矮個子剛才抱著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那顆蛋粘著的地方。
那是在他抱掉下來的時候，硬生生被粗糙的樹皮給刮住。扯住的。
矮個子在落地的瞬間，因為那股撕心裂肺的劇痛，竟然直接從深度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他的眼睛猛地睜開，佈滿血絲的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類似野獸的短促而變調的慘叫：
“嗷——！”
隨著這聲慘叫，他口中湧出一股血沫子，接著兩眼一翻白，又直挺挺地昏死了過去。
林子裡像被抽空了所有聲音。
李默站在樹下，目光盯在那顆粘在樹幹上的蛋上，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間炸了起來，一股涼意順著脊樑骨一節一節地往上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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