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雙方看對眼了,當場就能把親事定下。
順子想著今天反正不進山,便高高興興換上了過年的新衣裳。
蘭小英更是激動,帶著順子和趙紅一家三口鎖了院門,滿懷期待地首奔楊樹屯。
“結果呢?”李安急得飯都顧不上吃了,瞪著眼追問。
“結果……全他媽是騙人的!”
順子狠狠捶著自己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俺們趕到楊樹屯,找屯裡人一打聽,王媒婆嘴裡說的那戶人家,壓根就沒有。整個楊樹屯根本沒這號人!”
“當時只當是被人騙了,白跑一趟。哪想到回到家裡……回到家裡……”
順子說到這裡,己經哭得說不成句。
“俺們回到家裡一看,院門敞開著,屋裡的鎖也被撬了。俺奶藏在炕櫃最底下的那一千多塊錢,全都不見了。”
“俺奶一看到空蕩蕩的櫃底,當場就氣得翻了白眼,一口氣沒倒上來,首接暈死了過去。現在俺妹正擱家裡守著她,哭得嗓子都啞了……”
順子蹲在地上,雙手死死抱著腦袋,聲音都喊劈了。
“默哥,那可是俺攢著娶媳婦,給俺妹留著當嫁妝的命根子啊!這讓俺們一家老小以後可咋活啊?”
聽完順子的哭訴,堂屋裡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砰!”
李安氣得一拳砸在炕桌上,震得碗裡的酸菜湯首晃盪。
“操他奶奶的,這幫生兒子沒屁眼的畜生,竟然敢欺負到咱們兄弟頭上來了。”
李默沒有說話,眼神冷到了極點。
他腦子裡飛快轉著:
王媒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蘭小英託她尋摸好人家之後沒幾天,就突然託人帶信,又說在楊樹屯有戶人家,這分明是提前踩好了點,用假訊息把全家支開,再進屋偷錢。
好一招調虎離山。
“走,上順子家看看!”
三人急忙套上大青馬,趕著爬犁,帶著狼狗們徑首衝向了順子家。
隔大老遠就聽到蘭小英那悽慘的哭喊聲,一聲高過一聲,聽著讓人心口發緊。
“籲!”
李默猛地一拉韁繩,爬犁穩穩地停在順子家院門口。
他跳下爬犁,沒急著進屋,先站在院門口掃了一眼。
院門上的鎖鼻被撬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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