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了厚厚的一層乾草和樹葉。
撥開乾草，下面全是圓溜溜的山核桃。
李默抓了幾把核桃扔進順子的麻袋裡。
整個下午，他們三人在林子裡轉悠了兩三里地。
大大小小的樹洞掏了十幾個。
麻袋裡的堅果也越積越多，分量漸漸沉了起來。
他們嚴格守著規矩，每個洞都留下了一部分過冬的口糧。
就在他們準備換個方向尋摸的時候，樹冠上傳來了一陣細碎的動靜。
李默抬頭一看，壓低了聲音。
“別出聲，上面有東西。”
李安和順子立刻停下腳步，順著李默的目光往上看。
前方不遠處的一棵大松樹上，有兩隻灰黑色的灰狗子正在樹枝間跳躍。
它們顯然是出來覓食的，尾巴蓬鬆著，動作十分靈活。
“一人一隻，看誰的彈弓準。”
李默從兜裡摸出一顆泥丸，捏在彈弓的皮兜裡。
李安也迅速拿出了彈弓，拉開了壓脈帶。
兩人屏住呼吸，瞄準了樹枝上的灰狗子。
啪。
啪。
兩聲清脆的皮筋回彈聲在林子裡響起。
兩顆泥丸準確地擊中了目標。
一隻灰狗子被擊中了頭部，另一隻被擊中了腹部。
兩隻灰狗子從十幾米高的樹杈上首首地掉落下來。
撲通兩聲，砸在鬆軟的雪地上。
它們在雪地裡抽搐了幾下，就徹底不動了。
順子跑過去，把兩隻灰狗子撿了起來，熟練地別在腰帶上。
三人接著往前走，來到了紅松林的深處。
這裡的松樹比外圍的還要粗壯，樹齡都在幾十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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