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拉的啥玩意兒？給老子掀開看看！”
李默露出一副憨厚的笑臉，衝著那漢子拱了拱手。
“大哥，這大過年的，都在這雪地裡挨凍，都不容易。”
“俺們兄弟倆就是前面屯子裡的老百姓，趕著空爬犁準備去縣城買點年貨，車上啥都沒有。”
那鬍子漢子狐疑地盯著李默，似乎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假。
旁邊一個穿著破花棉襖、手裡拎著一把殺豬尖刀的瘦子湊了上來。
“老大，別聽他瞎白話！你看他們倆這鎮定的樣兒，像是一般的苦哈哈嗎？”
花棉襖指著李默和李安。
“一般人見著咱們這麼多槍，早就嚇尿褲子了。這倆小子連抖都沒抖一下，肯定有貓膩！”
李默笑了笑，語氣依舊平穩。
“大哥，俺們沒得罪過各位好漢，怕啥啊？”
“俺知道各位是圖財。這社會，誰也不能為了三瓜倆棗就害人性命，對不？”
鬍子漢子聽了，覺得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
他把雙管獵槍稍微往下壓了壓，惡狠狠地說道。
“少他媽廢話！既然知道咱們兄弟是圖財，那就把兜裡的錢全掏出來！”
“爺們兒這陣子手頭緊，缺錢花。把錢留下，放你們一條生路！”
李默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嘆了口氣。
“行，大哥，俺給。只要給完錢，你們能讓俺們過去就行。”
“快點掏！磨磨唧唧的，別等老子急眼！”
旁邊拿撅把子的人大聲罵道。
這夥人顯然也是第一次幹這種買賣，神情都有些緊張。
他們只是圍在車頭，並沒有完全散開把整輛爬犁包圍。
李默慢慢地把手伸進外衣口袋裡，摸出了一小卷鈔票。
“大哥，俺就帶了這點買年貨的錢，全給你們了。你們行個好，讓俺們過去吧。”
那個穿花棉襖的瘦子走上前來，一把奪過李默手裡的錢。
他低頭一看，全都是一塊、兩塊的，加起來也就三十來塊錢。
花棉襖的眼睛頓時瞪圓了，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大哥！這小子耍咱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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