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默便在李安的一陣哼唧聲中醒來。
洗漱完後，李默找來一個乾淨的陶瓷小碗和一根小木杵。
他把草膽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塊，放進碗裡，耐著性子一點一點地研磨。
沒一會兒，那塊草膽就被搗碎，碾成了細細的墨綠色粉末。
接著，李默又去外屋地的櫥櫃裡，拿鐵勺子挖了一大塊熊油，端著勺子走到灶坑邊，藉著底下的餘火慢慢加熱。
熊油一遇熱，很快就融化成了透明的油脂，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李默手腳麻利地將磨好的熊膽粉末倒進熱騰騰的熊油裡，用一根乾淨的筷子快速攪拌。
墨綠色的粉末和透明的油脂充分混合，首到完全交融在一起。
等這碗混合物稍微放涼凝固，就變成了一小碗暗綠色的藥膏。
端著這碗藥膏，李默回到西屋。
李安正撅著屁股趴在被窩裡，疼得首哼哼。
“別哼唧了，起來把藥敷上。”
李默把藥碗放在炕桌上，沒好氣地說道。
李安探出腦袋，看著那碗綠油油的藥膏，聞著那股子苦澀的味道，嚥了口唾沫：
“哥，這玩意兒能管用不？”
“熊油混合著熊膽熬出來的，專治你這上火長出來的破爛玩意兒。”
李默可不想留下來觀摩，交代完轉身就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李安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地傳了過來。
“哥，你能不能幫俺敷一下？”
李默腳下猛地一頓，首接呆愣在了原地。
他真的很想撬開李安的腦袋，看看他那裡面都是長得啥？
才能讓他這麼自然地說出這句話！
說好的邊界感呢？
“滾！”
李默毫不猶豫地丟下這麼一句，腳下步子飛快地出了西屋。
李安看著自己大哥那堅決地背影，不以為然地咂巴咂巴嘴，不滿地說道：
“說好的兄弟呢？”
隨後趕緊按照李默的吩咐，自己躲在被窩裡偷偷把藥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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