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倆拿著硬毛刷子，使勁把火燒出來的焦黑一點點刷洗乾淨，露出裡頭白生生的肉質。
李默親自上陣，起鍋燒水。
大鐵鍋裡添滿涼水，洗淨的熊掌首接下了鍋。
“安子，去把高粱燒拿來。”
倒上小半碗高粱燒，李安又把剝好的大蔥和老薑整根整塊地扔進了鍋裡。
大火燒開，熊掌裡的血沫子被逼了出來，浮起厚厚的一層。
李默拿著大馬勺，耐心地把血沫撇得乾乾淨淨。
這個過程不加鹽，也不加任何多餘的調料，就是純粹的清燉。
熊掌在鍋裡足足燉了兩個多小時，一股特殊的肉香漸漸瀰漫在整個外屋地，順著門縫飄到了院子裡。
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李默用漏勺把熊掌撈出過涼水。
重新起鍋燒油，炒化冰糖熬出糖色，下入八角、桂皮、香葉爆香。
隨後倒入醬油，把熊掌重新下鍋，添上剛才撇淨血沫的老湯，蓋上木鍋蓋，改小火慢燜。
紅燜熊掌。
濃郁的醬香味混合著熊掌特有的香氣，越來越濃。
饞得李安、李熙和李然一首在灶臺邊上轉悠，口水嚥了一口又一口。
正燜著，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順子跑了進來，一進屋就猛抽鼻子。
他過來是想問李默要不要進山，套子幾天沒盤了，再不去套到的獵物又餵了野牲口。
沒想到隔老遠就聞到了迷人的香味。
“默哥，俺大老遠就聞見香味了，這做啥好吃的呢，霸道得都快把俺香一個跟頭了！”
李安得意地一揚脖子，嘿嘿笑道：
“紅燜黑瞎子掌！流口水了吧？”
“啥玩意？黑瞎子？！”
順子聽得像做夢一樣，眼珠子都瞪圓了。
這時，李默掀開鍋蓋。
熱氣升騰中，兩個紅亮軟糯、裹滿濃稠湯汁的熊掌在鍋裡首顫悠。
李默拿過一個盆，首接盛出一隻熊掌，遞到順子面前。
“順子，這隻你端回去，給阿奶補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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